沉默的鱼

Sir,谈恋爱吗9

七月的黑兔子:

*我的助,生日快乐


*现架设定


*人物ooc,请慎入


*关于警匪这类的知识都是从平时电影电视剧来的,文里有毛病还请见谅。大量私设。





9


 


 


“哈!我赢了!今晚你刷碗!”


 


牙兴奋地把手里的牌全甩桌上,对面的黄毛室友窝火地瞪着这几张牌,却又无法反驳自己输得彻底的事实。


 


牙玩高兴了,一翻身就滚到鸣人床上。鸣人正在睡觉,那本厚重的《白雪公主》盖在他的脸上,只露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和微润的嘴唇。


 


这家伙一睡着就毫无防备啊。他哼哼两声,起了逗弄之心,把书掀开,准备捏住好友的鼻子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梦中窒息。


 


“放开。如果你还想要你的手。”


 


鸣人突然的出声吓了牙一跳,蔚蓝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儿,像只老狐狸颇具威胁意味地扫视过牙。


 


“嘁,还以为你睡着了。”牙自讨没趣地耸耸肩。正好我爱罗洗完澡从厕所出来,为报复鸣人,他立马坏心眼地冲我爱罗嚷嚷,“我爱罗,想知道这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家伙刚刚说了什么梦话吗?”


 


“哈??”


 


鸣人歪了脑袋。我爱罗这时冷瞥他一眼,这眼神可不太友善。


 


等等,我爱罗这家伙在想什么?


 


“我没睡觉,也没说梦话。”


 


“别狡辩!我可是清楚地听到你说了梦话!‘喔!小佐助,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你一定在骗我,我不信你是这种人’——”牙单手捂着心脏声情并茂的表演,用那种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腔调,只是为了挖苦鸣人。最后他下了总结,“你就承认吧,你连做梦都在想那个老巫婆。”


 


鸣人叹口气。


 


牙又挑眉指指那本《白雪公主》:“你心虚了,你没有反驳我。”


 


不,若要认真地去反驳一个傻子,鸣人还真做不出来。他讽刺地扯出一个微笑:“牙,现在到底是谁每天都在提佐助?”


 


“我是在帮你提,你不能否认你很需要……”


 


“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如果没有一个人和你讨论你那还没来得及盛开就已经凋零的爱情……”


 


“你难道觉得一个人只能吊死在一棵树上?还是说你以为我是个情圣?”


 


鸣人稍微加大声音以示自己的不耐。他终于不再理会牙,从床上起身,开始换衬衣。衣袖一挽上去就露出结实的麦色小臂,汉克森偷偷伸长脖子,鸣人立马转身背过去脱下衬衣,无视了对方“转过来嘛老哥”的小声嘟囔。


 


“为什么称呼他为老巫婆?”我爱罗又纠结在奇怪的点上,同时很认真也很严肃地盯住牙。


 


“呃,这是因为……”


 


牙停顿一下,意识到为了能够拉拢我爱罗和自己站一条线随时调侃鸣人,他就得论证这个杠精想知道的一切。


 


“你看,他是不是很恶毒?”


 


我爱罗点头。


 


“他是不是很厉害?”


 


我爱罗点头。


 


“恶毒又厉害,那他为什么不能是老巫婆呢?难道还能继续当白雪公主?当然如果你愿意和鸣人一样用他那少得可怜的自尊心去看待这个事情,那么佐助就是白雪公主。”


 


“说得有理。但我觉得他以前的伪装应该是按灰姑娘的剧本走的。”


 


我爱罗再次以令鸣人懊恼的同情目光看向鸣人,牙知道自己目标达成,嘿嘿笑了。


 


“收起你那令人恶心的眼神。”鸣人警告我爱罗,“还有,牙,我保证下次我会向狱警申请一瓶强力胶。”


 


哐——!


 


铁门突然被敲响,桌上零散的花生壳也被震落。一双灰冷的眼睛隔着狭小的窗口扫视进来,狱警的声音一如既往轻蔑地传了进来:


 


“好了,小可爱们,出来见见太阳,今天允许你们多活动一会儿。”


 


“长官,发生什么好事了吗?”汉克森以乖孩子的形象排队走在第一个,牙等人不情不愿地走在后面。


 


狱警嗤笑:“没什么好事,李sir回来了你们只会过得更滋润,开心吧渣滓们。只是今天稍微有点不同,虽然有李sir在,但你们还是不要太放飞了。”


 


所有犯人都在分区狱警的带领下往放风区走。牙捅捅汉克森的胳膊,示意他继续问下去。


 


“今天有什么不同的?”汉克森故意与狱警套近乎,狱警今天倒是很有耐心,睨他一眼就直说了:“你们的美人sir今天心情很不好,所以奉劝你们一句,别太惹眼了,不然李sir也救不了你们。”


 


“发生什么了?说说嘛长官,大家都很关心美人sir的情况。”


 


“你想知道,一会儿亲自问问他?”狱警冷笑,明显不会再多说了,“大概是被你们这群小混球每天意淫,他也受不了了吧。”


 


“怎么会,我们对sir只有纯洁的尊敬之心。”汉克森认真反驳。牙这时好笑地朝鸣人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目光,鸣人只翻了个白眼。


 


冰冷暗淡的通道里犯人们像蚂蚁一样往外涌出,尽管有狱警的警告,仍然有人无法做到完全服从命令。每天放风时听到囚犯的辱骂声和狱警的威胁声,对牙而言这已经是十分平常的事情。而这些声音往往会在进入放风区后停止,那个时候犯人们更专注于自己的“朋友”,而不是拿着警棍随时都可能对他们进行暴力教育的狱警。好比黑蜘蛛,在挑衅狱警进入放风区后就开始盯着鸣人,像一只受伤的老鼠以阴冷又狭隘的目光盯着一块想动却不能动的食物。但令牙感到同情的是,鸣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或者说鸣人已经忘了这号老鼠了。


 


“哈哈——”


 


“笑什么?”我爱罗对牙突然的笑声感到好奇。


 


“没什么,发现一只可爱的小老鼠而已~”


 


F区的放风区是目前为止监狱里最宽敞最自由的地盘,隔着里三层危险的电网可以看到隔壁场上的训练地和狱警们射击练习时使用的靶子,象征木叶的旗帜正在灰暗阴冷的天空下翻涌,发出娑娑的声响。鸣人是第一次到F区放风,这天气凉快得没话说,他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对着天空呼气,这一点也不像囚犯放风,更像一个熟悉环境的人出来散步看云。早已有不少囚犯入内,但他们现在都统一望着隔壁场上,甚至有口哨声传进鸣人耳里。


 


“安静点!”


 


狱警拿警棍在外层铁网上一敲以示警告,犯人们看热闹的起哄声立马就弱了下去,但没过一会儿又响起来。


 


“长官,李sir和美人sir在做什么?”


 


“练身手。”费端着咖啡靠在铁网边,好心情地回答着囚犯的话。


 


“以前怎么没见他们练过?”


 


“大概是他们都意识到现在这里有些不得不收拾的小混蛋,所以开始思考要用怎样的方法才能让这些小混蛋们稍微安静一点。”


 


“我们很听话的。”囚犯眨眨眼。


 


费冷笑:“是。我知道。”


 


“赌一把,长官?赢了我想喝你的咖啡,输了我给你洗一个月的内裤。”


 


“赢了我会把咖啡倒在你的头上,输了你得为我洗内裤直到你出狱。”


 


不平等的赌约就此达成,但犯人们开始兴奋了,一个一个争着下赌,牙也吼得厉害,他自然压了小李。当然,对身无分文的囚犯们来说他们并没有什么可赌的东西,唯有一张嘴能够说出漂亮又好听的承诺。自己的老婆,一辆豪车,一支香烟,一瓶美酒……但鬼知道这些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出狱。所以,牙抛出了很多很大的赌注。


 


佐助今天心情确实不太好,隔着六七米的距离,囚犯们都能感受到他那一身的冰冷戾气。他看起来平静,但整张脸都带着强烈的情绪,囚犯们的欢呼声他并不在意,只是固执地抿着下唇,眼中有什么情绪急于得到宣泄,却又因无法宣泄而变得深暗危险。


 


他偏过头时囚犯们有一瞬的安静。美得不像话的眼睛刮出的是堪比刀刃的眼风,瞥过谁就能在谁身上割出惨烈的伤口,这个模样和往常虽然冷漠但总是镇静从容的他有着微妙的差异。作为一个称职的前任男友,鸣人开始猜想是哪个倒霉的家伙偷吃了他的小番茄?或者是哪个缺心眼的家伙打扰了他的好梦?


 


“看来是场好戏,”牙也吹口哨起哄,“这两个家伙终于要干起来了吗?”他说话暧昧不清,本来想调侃鸣人,但鸣人没有意料中的反应。


 


牙悄悄瞥过鸣人,发现鸣人也盯着那边的训练场,只不过目光很深很沉。我爱罗也是如此。


 


“告诉我你们俩在看什么?老巫婆吗?我知道他很好看,可你们有必要做出这么认真这么同步的表情么?”


 


“你见识过佐助的身手吗?”我爱罗问。


 


当然见过!牙想脱口而出,却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能这样说。貌似,似乎,或许,他只是见过佐助对黑蜘蛛出手而已,如果说佐助真正的实力……好吧,牙选择闭嘴,换上和鸣人我爱罗一致的表情。


 


“我之前和他交过手。”鸣人又突然出声了。


 


“床上的不算。”


 


“我说的是那次模特大赛的奖励。”鸣人白了牙一眼,“说实话他很年轻,这个年纪就能有这样的身手,确实令人意想不到。”


 


“对,我就没有期望过能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关于他不好的话。”


 


“实事求是而已。”


 


“哦——!”囚犯们突然爆发出兴奋的声音。那边小李猝不及防向佐助发动进攻,过于生猛的动作瞬间博取了犯人们的眼球。


 


“帅呆了sir!”


 


“李sir你永远是我最崇拜的sir!”


 


高呼的犯人们似乎忘了前两天他们才骂过这个西瓜头出生没有屁眼儿。


 


“靠,这西瓜皮看不出还有两下子啊!”看着小李疾速的动作牙惊讶了。


 


我爱罗出声:“确实,很难得拥有这种身手的人还有这么好的脾气。”


 


可以说是令在场男人都非常惊羡的身手,鸣人平静地观看着小李的进攻,然后看他的动作一一被佐助接下或者挡开。


 


“喔!!!”牙惊叫。


 


佐助突然猛扣小李手臂似要折下去,看起来势均力敌的局面,佐助却要比小李更狠更硬。两个人的力道都远比想象中的强劲,小李横扫佐助小腿想要阻止对方手上动作,但佐助已侧身躲开,生硬刚猛的一脚直接顺着他的胳膊击向腰腹,完全不留余地。


 


宇智波动真格了,这是小李完全没有预料的事情。


 


“够了,宇智波!”


 


小李抬臂抵挡那一脚,已经做出了防备后退的姿势,但一个声音突然冒出,及时阻止了佐助的动作。


 


训练场上多了一个人,宁次突然的现身令囚犯们高呼:“好久不见!日向sir!我们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嘿sir!你是背着我们在外面有别的囚犯了吗?”


 


“难道我们不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这可不行!”


 


无视囚犯起哄的声音,宁次冷着脸走进训练场。佐助突然的停手,似乎才回神。


 


“佐助,你的状况可不太好。”小李已经皱眉。原本他们就有散打训练身手的习惯,平时小李只是和下属练习,只不过时隔两年和这个宇智波再见,难免会有所期待,所以今早两人才会约在训练场。


 


但往往这样的对打都只是点到为止,不会有人动真格。


 


佐助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低了脑袋,吐出毫无感情的两个字:“抱歉。”


 


他的眼神是冰冷又暴躁的,像雪地里的雄狮,随时都可能发出怒吼震碎冰川。但他又有强大的自制力,不允许自己继续在同伴面前失态,所以他选择取下自己挂在铁网上的外套,转身离开。


 


犯人们看着这位sir一言不合就披了外套离开,开始集体起哄李sir把人给打哭了,强烈要求李sir把他们的美人sir给追回来。可佐助走得很快,那精瘦的身躯在警衣的包裹下异常潇洒冷峻,令犯人们矛盾地留恋。对着这位sir的背影他们往往能够盯上好半天,不管那看起来就很柔韧带劲的腰身还是那令人总想狠揪一把的翘臀,最后仍然有人在想,这家伙为什么偏偏当了警察,他还在母体的时候就应该被贴上牛郎的标签。


 


“那家伙一脸吃屎的表情到底发生了什么?”牙非常好奇。


 


“佐助,等等。”宁次疾步追出去,剩小李一人留在训练场,和几米外盯着训练场的一波囚犯们。


 


最具威严的两个家伙都走了,囚犯们更兴奋了。


 


“哈,这家伙终于知道被人甩脸色看的滋味了。”这家伙自然是指宁次。


 


“我就知道美人sir才是最厉害的!好了刚刚谁赌的两个妞儿?”


 


“卡卡西的想法是合情合理的。”走廊里没有其他狱警经过,宁次追在佐助身后,果不其然,这样一说,宇智波就立刻回过身来将冰冷的视线投在他脸上。宁次丝毫不怀疑如果佐助的眼睛是刀现在自己肯定已经被割成一片片的了。


 


“你是说我应该像只老鼠躲起来?”


 


“躲避和防守并不能相提并论,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够安静待机。”


 


佐助闭了闭眼,叹口气:“我不想和你交谈,我要回去找卡卡西。”


 


“你总是这样,只要一句话对不上,就以不想交谈为理由推开别人,像个孩子。我倒是无所谓,但要换了别人看见你这态度,又该怎么办?”


 


“爱看不看。”又不是服务员,凭什么要他笑眯眯地面对每个人。因为“孩子”两个字佐助没好气地瞥了宁次一眼,不再给对方回复的机会就大步离开。


 


今天的木叶警视厅被乌云笼罩着,还是早晨,天空就下起了暴雨,将每个人的心情都淋得湿漉漉的。


 


“为什么?”


 


卡卡西的口吻显得冷淡,甚至有点不耐烦,但他正尽量让自己镇静下来,实际上手里的资料都快被揉成团了他也没有察觉。


 


“原因我不是解释了吗?”


 


电话里传来志村团藏波澜不惊的声音。


 


“当初佐助从这个任务脱身的时候你们连和我商量都没有做到,就直接向媒体公布了他的名字!”卡卡西终于将手里的纸团扔了出去,眉头深皱,“我不认为这是你们给他的勋章,而且我也很清楚你们只是想拿他做诱饵,引出没能逮捕的青龙玉女——”


 


“你既然这么清楚,那这次的行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佐助是我的学生,是警局的重要一员,而不是为了犯人就必须走上牺牲道路的工具。”卡卡西觉得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上一次我没能阻止让他作为卧底的名字被曝光,这次的计划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也希望你们能够采取其他措施,今天我就会把佐助调往其他地方。”


 


“这由不得你,卡卡西。这是上层一致的决定。”


 


“……”


 


“线人已经反应疑似晓组织的人出现在b区的消息,不仅仅是青龙玉女,还有其他人。最坏的情况是那些家伙为了处理这边的烂摊子已经过来了,而我们除了做好防守,完全没有主动进攻的可能性。所以,现在对「晓」而言,背叛了他们的佐助才是最好的诱饵。并没有人说他是工具,这只是一个任务而已。我不想和你浪费口舌,你也不小了,别老像个毛头小子那样去办事——你很清楚,警察时刻都处在与罪犯的追逐中随时可能牺牲掉的危险领域,无论是你还是佐助,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就该明白你们应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


 


“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明明还有其他方案。我并不反对你的观点,我清楚我们这样的人应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得义无反顾地为了任务而牺牲,警察的任务是逮捕罪犯而不是为了罪犯去送死……”


 


“你什么时候认为你可以向自己的前辈说教了,卡卡西?”


 


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可以想象志村团藏气得发青的脸,卡卡西的脸色也不好看。他长叹口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觉得大脑生疼,正好敲门声响起。


 


“进来。”


 


“卡卡西,我想清楚了。”


 


佐助像回来的第一天那样,坐在卡卡西对面,平静地盯着卡卡西那头蓬松的银发。


 


“「晓」的人在监狱里安插了内鬼,要帮漩涡鸣人越狱。他一旦越狱成功,第一个报复对象肯定是我,说不定还会和青龙玉女汇合。而上级给我的命令是配合漩涡鸣人的越狱,等着他来找我。”


 


“所以我叫你冷静一晚上的结果是?”


 


“这是我的任务。”佐助口吻坚定。


 


“好吧……但昨晚我就在电话里和你说过了,现在我也没有改变自己想法的打算。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


 


“处理,你要怎么处理?”佐助终于皱眉,“违背上级的命令把我调走?阻止漩涡鸣人越狱?卡卡西,这明明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如果将计就计,我们可以借漩涡鸣人引出——”


 


“可你刚刚也说了,漩涡鸣人一旦越狱,他第一个想解决的人就是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现在我很明确的告诉你,这不可能。”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手畏脚了?”


 


“让你进警校,让你当卧底,你究竟学会了什么?”卡卡西的眼神突然严肃起来。


 


“……”


 


“搏斗,枪械的使用,如何追击犯人,如何破案——就仅是这些吗?像个好学生一样毫无失误地完成学校安排的所有课程?但在我看来,这种零失误不但没有提升你的能力,反而蒙蔽了你的眼睛。”卡卡西很少讽刺人,但一旦他真的想要讽刺谁,每句话每个字都是毫不留情的,“直到今天,你还是没有学会珍视生命。”


 


“……”


 


“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宇智波警官?”卡卡西指指自己的脑袋,“我打心眼里建议你立刻去学医,做一个妇产科大夫更好。”


 


佐助压着眼底的不悦:“可我完成了任务。”


 


“没有人否认你的能力,但仅凭一次卧底任务也不能证明你有多优秀。所以现在我要给你下达新的任务,回家好好准备,今晚你就得离开木叶。”


 


“你要我避开漩涡鸣人?”佐助冰冷地问。


 


“是青龙玉女和漩涡鸣人三个人。”


 


“我离开的话,你们会很难追踪漩涡鸣人。”


 


“这是命令,宇智波警官。”卡卡西声音同样冷了下来,“现在就回家收拾你的行李去,滚出木叶,别再让我重复第三遍。”


 


咔——!


 


第三个啤酒罐被捏变形,宁次终于抬头,看着一脸要爆炸的佐助和地板上啤酒罐的尸体。


 


“你才从警校出来,可能不了解这些年因为志村团藏的命令而死在罪犯手里的警察到底有多少。”与佐助就快要爆炸的状态相比,宁次倒是很平静。


 


他继续低头练字,遒劲有力的字体飞洒在纸上,每一笔都如他本人那样,带有沉稳又镇静的力量。


 


“这个人从不把罪犯的命当命看,也不把警察的命当命看,只以任务完成为标准。曾经有好几个卧底都是因为服从他的判断,就算在任务中碰到危险也不被允许做出临时变更,最后牺牲在罪犯手里。纲手大人因为这些事情和他闹过好几次,现在基本也都是相互看不顺眼,只是他的职权摆在那里,我们也无法指责。”


 


“我没有要指责他的意思。”


 


“我知道,你想接下这个任务,可问题是现在我们还没有布局好,因为无法准确地掌握「晓」的动态。所以一旦你被「晓」的人盯上,我们很可能无法及时提供给你支援。你觉得卡卡西会允许这种危险发生在他的部下身上吗?”


 


“只要是任务,总会有危险的不是吗?”佐助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些,大概是看着宁次以这种龟爬速度练字,他感到体内刚刚还在叫嚣的血液也慢慢安静下来。


 


“但我们得想办法尽可能的减小风险。”宁次放了笔,佐助这时走近办公桌,看到白纸上飘飞的一排大字——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现在你就是漩涡鸣人这只老虎最想靠近的蔷薇。但他可不会这么浪漫,会温柔地轻嗅你什么的。”宁次专注地与佐助对视,然后抬起稿纸,慢慢从中撕开,“他只会撕了你,将你咬得粉碎,让你再不能翻身。”


 


白纸被撕裂的声响细微而清晰,佐助看着纸上已经分开的两句话,蔷薇和猛虎两个词仍然完整无损。


 


这样啊,卡卡西和宁次担心的无非如此而已。


 


“不,”他突然笑了,“他才是我的蔷薇。”


 


宁次愕然,反应过来后又戏谑地挑眉:“好吧,也许你才是那只小老虎。但现在问题是,卡卡西这只大老虎要叼着你的脖子将你甩出蔷薇园。”


 


“你这个猎人会帮我的。”


 


“我不会帮你。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要审问漩涡鸣人。”


 


“审问什么?”


 


“「内鬼」的说法是,庭审后漩涡鸣人的律师会提出转移监禁地的要求,在转移过程中「晓」会来劫车,将人带走。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佐助将双手撑在桌面,这时稍微低身,与坐着的宁次平视,“我爱罗和犬冢牙都是「晓」的人,「晓」却优先选择帮漩涡鸣人逃脱。”


 


“因为漩涡鸣人身上掌握的秘密远比我爱罗和犬冢牙更多,而这些秘密对「晓」来说非常重要——你对这个难道不应该更清楚吗?你在他身边留了两年,还没有摸清他在「晓」的地位?”


 


“很奇怪。”佐助只这样说。


 


“很奇怪?”宁次挑眉。


 


“总而言之,今晚之前我要审问他。”


 


“你不会借职务之便搞些其他什么的吧?”宁次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预感来源于宇智波突然像猫咪那样狡黠眯起的微笑眼睛,“你又想让我替你擦屁股。其实你的卧底任务已经结束,对「晓」作战已经是另一个任务,你完全可以脱身离开,这个任务交给卡卡西来搞定,毕竟他也比你更有经验。”


 


“这就是属于我的任务,从一开始就是。”


 


佐助固执得令宁次头疼,这个宇智波行事一向讲究有始有终。他终于叹口气,选择放弃劝说佐助,同时这也就意味着他得和佐助一起对付卡卡西了。


 


“可我还是觉得你对漩涡鸣人关注过头了。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


 


“不是错觉。关注他也是我的任务。”


 


“是因为在他身边卧底两年,让你产生了什么微妙的感情?打住吧,我可不想和一个罪犯做情敌。”


 


“你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你现在就可以去审问你的前男友了。”


 


佐助的心情终于顺畅了,转身出了办公室。费正好从外面进来,见自己的头儿坐在办公室里慢条斯理地泡茶,但那张常年冷酷的脸明显还停留几分无奈的情绪。


 


“发生什么好事了?宇智波警官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这简直比猪上树还少见。


 


“没什么。”宁次喝了口茶,“有事?”


 


“旗木警督找你。”费递上电话。


 


“卡卡西?嗯,刚刚来过。不过我没能劝动他。好,我不会让他见漩涡鸣人的,我现在就让他离开监狱。”


 


宁次挂了电话,继续慢条斯理整理自己桌面的文件。


 


“呃,头儿?”费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还有事?”


 


“不是说要让宇智波警官离开监狱?”


 


“聪明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应该当瞎子,什么时候应该当聋子,明白吗,费?”


 


“……明白。”


 


监狱上空被乌云笼罩,一场暴雨顷刻之间就砸了下来。犯人们在狱警的吆喝下懒洋洋地收了衣服,然后闲得发慌,就敲着铝制的饭碗混搭着暴雨噼里啪啦的声响开始唱歌,时不时还要挑衅外面过道里做大扫除的清洁工。


 


直到狱警将他们的“模特美男”带走,立刻铁门上狭小的窗口前挤满了人,全都好奇地目送鸣人被带走。


 


“嘿长官!你们要带他去哪儿?”


 


“我们的狱草犯了什么事儿?”


 


“这两个小娘炮不会是看上这金毛了吧?”


 


嘀咕声传入狱警耳里,狱警凶神恶煞地回头,那些眼睛很快就缩了回去。


 


经过走廊时可以看到外面高墙内被暴雨淋湿的一切建筑物,清新湿润的风令鸣人感到惬意。两个狱警带着他左拐右拐,最后终于在标有审讯室的房门前停下。


 


这是鸣人第二次被带到审讯室了。狱警铐住他的双手,又粗暴地将他按在椅子上,然后离开。


 


连会是谁来审讯他都没有告知。


 


鸣人不得不认真回忆自己这几天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每天的早操他是做得最好的那个,和室友轮流做卫生打扫他也是最勤快的那个,篮球和乒乓球活动他都积极地参与,算是给足了狱警面子,小李应该没有理由找他训话才对。


 


那么,是日向宁次?


 


不太可能,毕竟从他进入这个监狱,这个长发sir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或者说,宁次并不会太把某一位犯人放在眼里。


 


哦,忘了还有他的“白雪公主”,那个曾经装作被苹果毒晕、实际是在引诱他去亲吻,最后却反毒他一口的家伙。


 


刺目的白炽灯光映着光滑的办公桌,鸣人靠着硬邦邦的椅子,因为手拷在椅背后,这个姿势令他无法正常活动,只能勉强坐着。他仰起头望着白光充斥的天花板,直到门突然从外面推开。


 


佐助端着那个可爱的黑猫水杯进来了。


 


这是第二次,鸣人看着佐助从容而冷淡的眼睛,第二次他进监狱后和佐助单独会面。


 


见鬼,他还是那么迷人。


 


鸣人无可救药地想。


 


“能收到宇智波警官的二度邀请,我大概又做了什么好事?”


 


“你确实应该做点好事了。”佐助在他对面坐下,犀利的眼光扫了过去,开门见山,“今天我的任务是撬开你的嘴,取出晓组织的「秘密」。但我想你不会老老实实配合我。”


 


“不。乐意至极,sir。”


 


鸣人献上微笑。佐助停顿一下,这时慢慢将手肘撑在桌面,十指交叉,淡漠而又颇带威胁地盯着鸣人:“如果明天之前我还无法从你身上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上级就会将这个任务指派给别人,我就会被调往其他地方。但这原本就是属于我的案件,无法做到有始有终,这是一件相当令人火大的事情。你认为呢?”


 


“半途而废可不好我说,所以我双手双脚赞同你的观点。”


 


“那么为了我能够不半途而废,顺利完成任务,你首先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晓」在木叶内域的「路线」一共有多少?”


 


话一说完,室内陷入死寂。


 


天,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鸣人几乎快要笑出声了。这个企图用毒苹果毒死他的,他的“公主”,如今竟然还能这样一本正经地命令他交出新的苹果。


 


“你笑什么?”佐助问。


 


鸣人笑得更放肆了,肩膀都在微微的颤动,但他又摇摇头:“不,我只是觉得你未免也太可爱了——几乎可爱到一种可恶、可憎的地步。”


 


佐助并不恼怒鸣人的态度,更像早有预料。


 


“没关系。”他风轻云淡地端起他的小黑猫,“你不愿意说,我有的是耐心和你磨。”


 


“哈,你竟然认为你是个有耐心的人。”


 


“难道不是吗?”


 


虽然只是短短两年的相处,佐助扮演的恋人角色可以说是极尽卑微,尽管鸣人对他的呵护称得上无微不至,但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个无父无母、还被路人男友狠狠抛弃的可怜学生,因此即便后来他答应了与鸣人的交往,两人相处时他也始终维持着唯唯诺诺的模样,对鸣人几乎也是有求必应。


 


所以如果提及耐心,宇智波想自己绝对是满分,否则他的前男友和他的路人男友都别想活到今天。


 


对此,鸣人并不想与佐助争执他究竟是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他突然改口了:“与其花时间和我磨,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更快让我吐出情报。”


 


“你教我好了。”佐助讽刺。


 


“当然。”鸣人又扬起笑,明朗而狡黠,“等价交换知道吗,sir?”


 


与这双深邃的蓝眼睛对望,佐助察觉到一些更加陌生的情愫。又来了,连同这种难以看穿的感觉,一起浮现在大脑的还有两年里两人同居共处的记忆。比如说鸣人曾经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佐助,追求佐助的时候,他总会接佐助上下学,佐助打工他跟着,佐助买菜他也跟着,就像佐助的一条小尾巴——直到佐助答应和他交往,也已经过了三个月。这时间对于只要想爽就直接去酒吧约炮的牙而言,实在是太漫长了。所以他只能感叹鸣人真是有耐心。


 


所以佐助原本已经认定漩涡鸣人是一个怎样的人,可如今这份认定也要发生变化了。


 


至少鸣人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如果你被停止这个任务,谁来接手?你又会去哪儿?”


 


“这很重要?”


 


“很重要,至少我希望是个性感又甜美的女警来做交接工作,而不是每次来到审讯室都得面对你的面瘫脸,作为犯人,我实在没有想要倾诉的欲望。”


 


佐助仔细想了想,他们局里好像还没有称得上性感又甜美的女警。但他觉得作为一个大度的警官,他可以先附和这个小流氓的要求。


 


“大概会有一个红头发的,比较性感的女警接手,而我会被调往音城。”


 


音城两个字像被放慢。


 


鸣人停顿了一下,蓝眼睛里闪烁着奇怪的光。他歪了脑袋靠着椅背,用并不温和甚至有几分犀锐的目光打量佐助,似乎想要辨别他每个字的真假,实际却吐出这样一句话:


 


“你就这样轻而易举把你的信息透露给敌人?”


 


“嗯?”佐助淡定睨他一眼,“你就这样轻易相信敌人透露给你的信息?”


 


鸣人被呛了。他舔舔唇,只能老实认怂:“好吧,论狡猾我确实无法和你相提并论。”


 


“这是智慧。吊车尾的。”


 


充满嘲讽意味的绰号就这样扣在了自己头上,鸣人真想拔出这家伙的舌看看它是不是被毒腌制过。


 


“实际上我还是难以理解,在你和我交往的两年时间里,你怎么能够这样——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做到这种程度的伪装的?”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佐助面无表情地开始他的演讲,“作为犯罪分子的好朋友,广大人民的公仆,国家的栋梁——”


 


“以及宇宙的波光救世主?”


 


“我有责任忍受你的一切,为了完成任务。”佐助不理会鸣人的打岔,自顾自说完。


 


“你想说是你的忍耐教会了你演戏?”


 


“剧本而已。”


 


“谁写的?”


 


“漫画书。”


 


佐助的耿直与坦诚令鸣人微微瞪大眼,漫画书??和他同居两年,这样的恋人关系竟然全是按漫画书来设定的?不,现在鸣人仔细回想,这个宇智波的演技似乎也谈不上十分完美了。他压根不是靠演技,而是靠自己对他的纵容与信任。


 


但如果说最令鸣人掉以轻心的,无疑还是哑巴这个身份。因为是哑巴——而且是个安静乖顺的哑巴,所以会不由自主放低戒备,把一些该说的话和不该说的话,全都当着他的面说了出来。


 


不仅是鸣人,甚至是鹿丸,牙——从未怀疑这个哑巴哪天会突然开口说话。


 


而且,鸣人现在回想才发觉,这个戏精的套路其实非常简单粗暴。漫画书里常见的一种套路,当小白莲女主遇上妖艳贱货女二,妖艳贱货要和小白莲抢男主,她会耍尽心机和手段,创造一个小白莲对她动手的假象,让男主误会小白莲,然后小白莲哭唧唧地离开。但小白莲一哭,剧情很快就会发生反转,小白莲的柔软与可怜令男主动容,男主会霸气而深情地找回小白莲,最终离开的仍然是妖艳贱货。


 


只不过,两年前使用这个套路挤下鸣人名义上的正派女友紫苑时,佐助扮演的是妖艳贱货。很奇妙的是,他成功了,剧情发展到一半紫苑被气得哭唧唧离开,鸣人这头号渣男可没有要追回她的意思。他鬼迷心窍地把妖艳小贱货留在了身边,直到这小贱货终于将他逮捕,如今原形毕露——


 


佐助正慢条斯理地整理他的制服衣襟,修长有力的手指将领结稍微系紧,优雅而严谨,这是罪犯们眼里警察最令人厌恶的动作之一。


 


“我已经回答了你两个问题,现在该你了。”


 


佐助提醒鸣人。当然,如果鸣人不守信,佐助也不会介意。反正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只是需要鸣人记住音城这个目的地而已。


 


“这个等价交换的游戏没法玩了。”鸣人耸耸肩,“一两个廉价的问题可不能让我吐出组织的秘密。”


 


佐助冷哼一声,早有预料。


 


“但是呢,”鸣人又话锋一转,“小佐助的诚意我还是看到了。为了表示感谢,给我喝口水吧,喝完水我就告诉你。”


 


他突然瞥过佐助的黑猫水杯。


 


水杯是宇智波鼬在一个甜品展会上挑选的,这种可爱的品味在与可爱完全沾不上边的宇智波佐助看来是十足的万恶,却还是用了这么多年。


 


就只是这样简单的要求?佐助来了几分将这个游戏继续下去的兴致。他端着黑猫杯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鸣人身前,将水杯抵上鸣人的嘴。


 


但鸣人发出冷淡的嗤笑,偏头完全避开水杯,同时吐出低哑暧昧的话语:


 


“这就是你的诚意,Sir?”


 


室内第二次陷入沉寂。


 


佐助的眸子眯起。诚意?他几乎快要笑了,天,这世界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在被他欺骗甚至追捕入狱之后,还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向他提出暧昧请求。


 


这家伙是斯德哥摩尔患者吗?


佐助冷哼一声。


 


他突然喝下一口水,然后俯身,并不怎么温柔地捏过鸣人的下巴。


宇智波猛虎终于朝他的金色蔷薇伸出了爪牙——在安静而冰冷的审讯室里,曾经接吻的温柔回忆全都颠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陌生、过分傲慢的味道,美丽危险,又令人欲罢不能。


= =


上帝,千万别给他抓住这只小猫的机会,他保证一切都会坏掉的。





tbc.


我就不信你还拖……


生日快乐我的助(*'ε`*),啃个鸣人都要被拖,心疼)

结缘(下)

怀袖倚楼:

佐助中了夜晚变得超级坦率的术


憋了很久的结尾,设定在前篇


鸣人终于告白了


1.


       第二天白天佐助果然又忘记了晚上发生的事并再一次送给了鸣人一对熊猫眼。


       鸣人……鸣人只能哀怨地看着佐助腹诽,明明是小佐助你自己摸过来的啊!


       通过昨天的调查,佐助推断出,这个遗址是个古代的结缘神社,那么佐助中的术法肯定是与神社所供奉的神祇有关,只要知道这个术法的大概效果,应该就能找到解开术法的方法。


       不过结缘神这个神嘛……比较随性,各地崇拜的结缘神都不太一样,仪式的效果也大不相同,何况这还是个不知道多久之前的神社。因此鸣人和佐助还是有很大必要去再探一次遗迹的。


       这次两人做足了准备,并且带着十二分的小心,再次进入了上次那个诡异的大殿。由于火把的光源有限,这次他们准备了——强光手电筒(没错,是木叶新发明!)。果然发现了很多上次没有注意的东西。


       大殿中间的石块堆是已经坍塌的结缘神像,可以看出,是个女神,诡异的宝石竖棒大概是女神的神杖。大殿靠后的位置还有一个房间,房间的墙壁上幸存着不少壁画,还有已经腐烂的一些家具和书籍——大概是神官或者巫女的房间。


       佐助把灯调亮,看向壁画,依旧有很多破损掉色,不过好歹看得清大致的内容了。画上有很多男女,跪在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大概就是女神——的脚下,女神高举一个法杖,法杖发出光芒,射到了面前的男女身上,下一幅图是这对男女在,嗯,佐助辨别了一下,站在花前月下,画师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互诉衷肠?然后这对男女——就有小孩了= =


     “佐助,你找到解决办法了吗?”


       佐助沉默了一下,然后迟疑道:“这个术法,大概是属于祝福类的,没什么危害……”


       鸣人问:“那你为什么会失去晚上的记忆?”


       两人在此仔细搜索了这个遗迹,然而除了一些腐烂的书籍,一无所获。


       鸣人有点抓狂:“我们还是出去找个巫女什么的看一下吧!”


       佐助连轮回眼都用上了,然而对于忍术体系之外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办法,也只得无奈的接受了鸣人的提议,毕竟总是失去晚上的记忆,而且每天早晨都是……


       这个遗迹确实没有发现与辉夜有关的痕迹,提到她的名字大概也只是传说过于久远的混淆。让佐助中术法的那个神杖后来也不再发光,大概是用完了最后一点神力。二人检查再三,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便离开了这个遗迹。


2.


       即使鬼之国再小,傍晚才从遗迹出来的二人也不可能在夜晚降临前赶到国都,不过这次没有在路上遇到村庄,佐助的情况也不适合晚上赶路,两人就在一个靠近湖泊得森林里露宿。


       佐助不知自己会在何时失去意识,强撑着没有入睡,鸣人一反常态的没有喋喋不休,也只是沉默地坐在火边。


       月近中天,佐助突然站了起来:“我去一下湖边。”


       佐助去了很久,鸣人怕佐助突然失去意识,找了过去。今晚大概是十五日或十六日,月亮很圆很亮,银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梦幻美丽。


       ……但是不对啊!佐助呢?!


       鸣人冲上湖面,明亮的月光下一切都无所遁形,然而还是没有。鸣人慌了,一声“佐助还未喊完,一双手便猝不及防地将他拉入了水下,冰冷的湖水漫上口鼻,还未挣扎,便有两瓣柔软的嘴唇吻了上来。


       朦胧的月光,深沉的湖水,佐助的脸在水波里若隐若现,鸣人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吻了回去,两人在水下纠缠许久方浮上水面。


     “喂!小佐助,偷袭可不是个好习惯!”


       佐助喘着气道:“你……你还不是中招了!”


     “我可是因为担心你啊!”


       佐助没有回应,水面又安静下来,夜风吹过,鸣人觉得有点冷,“佐助,我们……”回去吧。


     “鸣人,”佐助突然打断他的话,“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像终结谷的那个湖?”


       鸣人回想起一年前他们在终结谷上的决战:“那个时候,佐助还不愿意跟我回村呢,还一直想要斩断我们之间的羁绊……说真的,我当时好心痛啊!”


     “你说你做不到,因为你是我的唯一。”


     “啊啊啊!佐助不要突然提起来啊,”鸣人有点脸红,“这种话我也是会害羞的……”


     “我承认了。”佐助微笑道。


     “什……什么?”鸣人愣住了。


     “我说,”佐助重复道,“我承认了,你是我的唯一。”


     “鸣人,我知道你以前总是一个人待着,村子里的人都排斥你,一开始,我觉得你一无是处,是一个只会胡闹的弱者,但是当我看着你不断挨骂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就挪不开眼了,这时我想,是你的弱小传染给我了,此后每次看到你,对你的在意都会添上几分,看着你尽力想跟别人产生联系的样子,我开始想起我的家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为此感到了安心。”


     “后来,我们进了同一个班,和嚷嚷着要当火影的你一起执行任务,切身体会到彼此变得越来越强,不觉间,我也产生了与你一战的想法,在第七班,我看到了家人的影子,所以,每次看到你痛苦的身影,我都会感到心痛。”


       鸣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佐助……”


       佐助只是平静地继续诉说:“实际上,那个时候我很嫉妒你,你拥有我所不具备的坚强,总是走在我的前方,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你,更何况,”佐助不满道,“你这个大白痴,一直说我们是朋友,搞得我的心情好像很奇怪似的,差点都让我动摇了,我可是……我可是……”


       佐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喜欢你这个大白痴啊……”


       鸣人任佐助靠着自己的肩膀,感受着湖面微凉的夜风和佐助平静的呼吸,心想,明天,告白好了。


3.


       鬼之国的国都有个很出名的结缘神社,凭着鸣人四战英雄的身份,他们顺利地见到了神社里法力最高深的宫司。这位德高望重的结缘巫女检查了一下佐助所中的术法,微笑着无奈道:“只是一个祝福性的咒语,让人在面对喜欢的人时变得坦率,不过,与这位忍者大人本身的力量有一点冲突,所以才会出现不记得夜晚发生的事的情况。”


       佐助率先开口:“可以解除吗?”


       巫女道:“当然可以。只要再一次感谢神明的祝福就能解除这个效果了。”她让一个小巫女带着他们去静室举行了谢灵仪式,再三保证,不会再出现失忆的情况了,之前的记忆也会慢慢想起来的。


       离开神社后,鸣人突然说:“佐助,这里有个很出名的温泉诶!我们很久没有休息了,这次趁机去泡温泉吧!”


       佐助:“……?”


4.


       享受过温泉和大餐,鸣人躺在房间里一本满足:“这个时候就应该再来碗拉面啊我说……”


       佐助非常无语:“……你把我拉过来到底是为什么?”


     “当然是放松一下啊,而且,”鸣人突然坐起来,摆出一个非常正式的跪坐,“我有话和你说。”


       佐助难得见到鸣人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也正襟危坐。


       鸣人深吸一口气:“佐助!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


       佐助:“……?……!”


       宇智波佐助,轮回眼的拥有者,世界上最强大的忍者之一,此时此刻,呆成了一座雕像。


       空气里一片寂静,鸣人有点懵,打也好骂也好,亲过来也好,佐助都不应该没有任何反应啊?


     “喂!佐助?小佐助?”


       佐助突然回过神来,狠狠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鸣人灿烂一笑:“我说,佐助,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我……我们是朋友啊!”


       漩涡鸣人,在送出无数张朋友卡之后,终于被回送了一张呢!不过他毫不气馁:“我们当然是朋友啊,不过也可以是爱人,我们可是有着最深的羁绊啊!”


     “我是叛忍……而且我曾经想要杀了你……”


       鸣人打断佐助:“不是!佐助不是已经跟我回来了吗?昨天的事就都作废吧,我只知道,现在佐助就在我的眼前,我想抓住你!我喜欢佐助,我想爱你,佐助愿不愿意给我这样的机会?”


       佐助有点茫然:“我还是个男人,你不是想当火影吗?跟我在一起,你会被所有人指责的……”


     “那就让他们去说吧,就算所有人都认为我是错的,我也想跟佐助在一起!”


     “你现在得到的鲜花和掌声都会被指责嘲笑所代替,你不怕吗?”


       鸣人蔚蓝的双眼紧紧盯着佐助:“我,漩涡鸣人,喜欢宇智波佐助,愿意为此承担任何代价!说到做到,这可是我的忍道!”


       佐助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这条路,会非常的辛苦……”


       鸣人笑了,不知不觉,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瘦的可怜,只能看着佐助的背影的弱小男孩,少年人已经渐渐有了成年人的身形,蔚蓝的双眼透着坚定的信念,“佐助,这么多年,我一直追着你跑,你是我的憧憬和执念。好不容易把你带回来,我本以为可以放下了,但是,当知道你要出村游历的时候,我一下子慌了,我怕你再次一走了之,所以我立刻决定和你一起走。这一路上,我真的很快乐,但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一直很空虚,这种缺失的心情一直缠绕着我……”


       鸣人的眼睛简直在发光:“现在我知道了,我想要佐助,想要佐助只看着我,想要和佐助更亲密,这种心情,原来是爱呀!”


       佐助的脸色苍白,脸颊却透着红色,这次连身体都在颤抖:“鸣人,你会后悔的……”


       这样脆弱的佐助是鸣人从未见过的,将毫无反抗的佐助拥入怀中,鸣人再次表白:“这样辛苦的路,佐助要不要陪我一起呢?”


       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肩膀的衣服,良久,鸣人听见闷闷的一声:“好。”


Fin.


——————————————————————————————


拖了好久终于写完了……佐助的告白是终结谷的心声,我终于让他说出来了!鸣人的告白化用了《偏爱》的歌词,《偏爱》的歌词真的超级适合鸣人对佐助表白的心态啊!我贴一段你们感受一下


————


把昨天都作废 现在你在我眼前


我想爱 请给我机会


如果我错了也承担 认定你就是答案


我不怕谁嘲笑我极端


相信自己的直觉


顽固的人不喊累


爱上你 我不撤退


我说过 我不闪躲 我非要这么做


讲不听也偏要爱 更努力爱 让你明白


没有别条路能走 你决定要不要陪我


讲不听偏爱 靠我感觉爱


等你的依赖 对你偏爱


痛也很愉快


————


是不是?!

结缘(中)

怀袖倚楼:

预警:


上一章的设定有改动


没有大纲,想到哪写到哪


可能会有OOC


佐助中了夜晚变得超级坦率的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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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鸣人是被佐助踹醒的。


    “嗷!佐助!你干什么啊?”鸣人猝不及防被打,莫名其妙的睁开眼睛,发现佐助的脸靠得特别近,然而脸色却冷得快结冰。


    “吊车尾,松手!”


       鸣人这才发现,昨晚和佐助聊得太开心,两人竟是保持着搂抱的姿势睡着了,此时他的双手紧紧的锁住佐助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对不起啊佐助……”鸣人有些讪讪地松开了手,有点舍不得呢,小佐助的腰好细啊!


       佐助迅速的站了起来,装作整理衣物的样子,掩饰住微长黑发下透着淡淡红色的小巧耳垂。


       鸣人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跃而起:“佐助你没事吧我说!”


     “……什么事?”佐助一脸茫然。


     “就是昨天晚上啊,你突然亲……扑过来抱住我啊!肯定是昨天那个忍术啊,我们回木叶检查一下吧我说!”


     “……!!!”佐助迅速检查了一遍自己,却依旧没有发现忍术的痕迹,但是……


     “鸣人,我……好像没有昨晚的记忆。”佐助觉得事情有点严重,连轮回眼都不能察觉到的诡秘忍术,世界上还有谁能够解开呢?


     “回木叶没用,我的轮回眼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看来我们只能再去一次那个遗迹了。”


       鸣人有点焦躁:“可是那里好像很危险哪!我们只在外围探索了一下,佐助你就中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忍术,要是再发生什么事怎么办啊!”


       佐助倒是不以为意:“鸣人,你别忘了,我可是宇智波佐助,你不信任我吗?”


     “但是你现在……”


     “没有但是!”佐助打断他,嘴角勾着一抹自信的微笑,“我们联手,还有什么不可能?”


       鸣人突然觉得放松下来了,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可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人,没有什么是我们做不到的。


     “那是当然的我说!”


2.


       这个无名遗址处在鬼之国的边境,一片沼泽的深处,普通人无法到达,只是有含糊不清的传说留下。鸣人和佐助游历到鬼之国的时候,在这片沼泽附近的村庄借宿,恰好听说了这个故事,因为故事中出现了辉夜的名字,便决定去寻找这个遗址。


       沼泽深处的遗址因为常年不见天日又人迹罕至,各个建筑都还保存的较为完好,看样子存在了起码数百年,风格颇为古朴。遗址面积很大,因为潮湿,建筑上的花纹和壁画都有大面积的剥落,还有一半以上的区域陷在了地下。


       遗址能见的地方最大的建筑尚有小块壁画留存,佐助上前查看,常年的风化和潮湿使得这些精美的壁画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清一些片段:两只交握的手、女人的裙摆、闪着光芒的半颗圆形物体……


     “佐助,你这边怎么样?我那里什么都没有啊我说。”鸣人趁着佐助查看壁画的时机,已经把遗址外围大致转了一圈,可惜除了乱七八糟生长的树木和看不懂形制的建筑,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行,壁画腐蚀得太严重了。”佐助回视鸣人,“看来只能进入殿内了。”


       两人清理掉主殿入口的杂草,幽深的大殿不见一丝光亮,入口处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间宽广的房间。两人借着火光查看,房间四角堆积着看不出原样的黑色腐蚀物,中间却有一堆奇怪的石头,石头前方是一个古里古怪的竖棒,竖棒上还有类似宝石的装饰品。


       佐助打开轮回眼,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摇头示意鸣人没有发现忍术的残留,接着上前一步,想要仔细查看那堆石头,不料那竖棒突然发出一道光芒,直直射中佐助。


       鸣人:“!!!佐助小心!”


       佐助反应极快,瞬间退后,拉开距离,紧紧盯着那竖棒,竖棒却平静下来,仿佛并没有发出光芒。


       鸣人急忙跑到佐助身边:“佐助你没事吧?”


佐助已经用轮回眼检查过自己,却依然没有发现什么,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没事,好像没什么影响……继续向前吧。”


     “不行!”鸣人坚决反对,“刚刚那道光还不知道是什么呢!要是出事了怎么办?!我们先回去,真的没有问题的话再来!”


       佐助不耐烦道:“说了没事了,吊车尾,我还没那么脆弱……”


       鸣人直接打断他:“但是我很担心佐助啊!”


     “……”


       佐助偏过头,不去看鸣人那双因为担心自己而显得格外深邃的蓝眼睛,“……知道了。”


3.


       因为出现了不可预料结果的术,两人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借宿的村子,准备再仔细打听一下有关那个遗迹的事。可惜村子里的大多数人只知道那个模糊的传说,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倒是在一个独居的老人那里又知道了一点线索。


     “遗迹,戴粉色饰品……这是什么线索啊我说!佐助助助助助!我根本想不通啊!”鸣人念着那一点点的线索,想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抓狂不已。


     “闭嘴,吊车尾,不要这么大声的喊我的名字啊!”


     “佐助,”鸣人可怜兮兮地抓住佐助的一只手,“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佐助沉吟道:“和遗迹有关的粉色饰品……应该与那道粉色光芒有关;饰品大多是年轻人佩戴,而且形成了传统……祈求感情顺利的传统……”


     “啊?”


       佐助道:“这里是神道文化昌盛的鬼之国,沼泽深处的遗址可能是古代废弃的神社,并且这个神社还与‘结缘’有关!”


     “所以说,这是个神社?但是……”鸣人苦恼道,“我们都不懂神道的东西啊!”


     “不过是个破败的神社罢了,就算有残余的力量也差不多消耗光了,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出发。”


     “哦!知だってばよ!”


4.


        啊!又来了!鸣人绝望的想,这到底是个什么术啊!明明睡在不同的房间,半夜醒来却发现佐助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佐……佐助,你为什么要盯着我看啊?”


     “因为我喜欢你啊!”毫不犹豫的口气。


       鸣人:……!!!


       鸣人的大脑一片空白,佐助……佐助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他……他是说喜欢我吗?我们不是朋友吗我说?一定是朋友的喜欢吧?!是吧!我要大声地回应他,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我也喜欢你啊佐助!”鸣人迅速回道:“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佐助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恶狠狠道:“你是笨蛋吗?!吊车尾,我喜欢你,是爱情的喜欢,是小樱喜欢我一样的喜欢!”


       什……什么?鸣人有一瞬间的晕眩,两个男生之间……也能有爱情吗?


     “当年是你这个吊车尾一直追在我后面,说什么打断手脚也要把我带回去,还说我是你的憧憬,是你好不容易找到的羁绊,不是吗?”


       鸣人迷茫了,这确实是自己说过的话,当时的心情,到现在也能清晰地记得,看着出走的佐助的背影,那种因无力阻止而产生的绝望,紧紧攫住了心脏,逼迫他不断地变强,即使被好色仙人说要断绝关系,宁愿当个傻瓜,也要把佐助追回来!


       憧憬,羡慕,不服输……许许多多的感情混合起来,变成了对佐助的执着,擅自地将它定义为友情,偶尔也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心情在对自己抗议,那么,是爱情吗?


       发现鸣人在发呆,佐助不满道:“喂!吊车尾,你在无视我吗?!”


       鸣人回过神来,突然一把抱住佐助,埋在佐助的肩膀上,喃喃:“我不知道,佐助,让我……让我抱抱你。”


       佐助不做声了。屋内没有点灯,皎洁的月光从小小的窗外透进来,柔和地洒在相拥的二人身上,夏虫也沉默不语,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今晚的月色很美呢!


TBC


----------------------------------------------------------------------------


不知道为什么写了剧情(并不想写),只想写小甜饼(大概不怎么甜),不出意外,下章完结。


鸣人开窍了~然而白天的佐助还没攻略



结缘(上)

怀袖倚楼:

接698,佐助未断臂设定,佐助环游世界的时候鸣人跟着一起去了,这是两人18岁的夏天发生的一件小事。


佐助中了到了午夜就会变得格外坦率的忍术


如果有OOC,那一定是我的锅,欢迎提意见,但是请不要骂我,  作者玻璃心……


———————————————————————————————


      哪里不对,鸣人想,佐助怎么可能亲我呢?!一定是在做梦啊我说!


      这件不可思议之事的主人公之一,宇智波佐助,就坐在鸣人的大腿上,柔若无骨的攀附着鸣人,莹白如玉的面庞在微弱的火光下透着微微的粉色,宛如一颗羞涩的蜜桃,让人简直想一口啃上去。


      佐助好可爱啊我说!鸣人不合时宜的想,不知道亲上去会不会是甜的呢……不对啊!漩涡鸣人你清醒一点,佐助中了忍术你又没有,快点想想该怎么摆脱这个处境啊!不然要是被正常的佐助知道了,我一定会死的啊啊啊啊啊啊!!!


      是的没错,出现这种不符合宇智波佐助傲娇人设和他们“朋友”关系的状况的原因就是——宇智波佐助,在他们白天探索一个古代遗迹的时候,不小心,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粉色光束照射到,当时并没有什么发生什么不好的后果佐助也没有在身上发现任何忍术残留的痕迹,但小心起见,佐助和鸣人还是避免了夜间奔波,找了一个山洞作为夜晚休息的地点。


      然而伴随着午夜的到来,这个未知忍术的效果终于在佐助身上爆发了。


      鸣人苦口婆心地劝佐助回一趟木叶,让人检查一下这个忍术会不会有什么不良效果,自顾自讲了一大通,发现佐助并没有回应“佐助,你好歹给个回……”


      宇智波佐助低垂的头抬了起来,漂亮的黑眼珠仿佛汪了一池春水,“鸣人……”


    “佐助,你……”


    “怎么了”还没有说出口,佐助已经扑了过来,鸣人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被佐助扑倒,漂亮的宇智波身上传来了一阵似有若无的奇妙香味,把鸣人搞得晕乎乎的,本来准备推开佐助的手也软了下来。


     “鸣人……”佐助低喃着鸣人的名字,嘴唇被一片温软接触的时候,鸣人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嘴上传来,整个身体都仿佛沉浸在这种特别的感觉中。等鸣人从这种乱七八糟的懵逼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佐助已经坐在他怀里,睁着漂亮的黑眼睛看着他半天了。


     “那……那个,佐助啊,你……你现在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鸣人斟酌了半天,觉得佐助现在肯定是不清醒的,但是现在又不能强硬的推开他,就顺着这个姿势搂着他,小心翼翼的询问这个不清醒的佐助。


     “没有啊,我很好。”


     不对啊啊啊啊!!!这么温柔的说话的佐助真的很不正常啊啊啊!鸣人内心抓狂无比,但是现在这个糟糕的状况又逼得他不得不冷静下来,佐助已经栽了,我一定要稳住!


      “那你能不能从我腿上下来啊……”鸣人连口癖都忘记了,实力演绎“外表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


      “不行!”佐助迅速回应,不自觉的微微撅起了嘴。


      “哇,七岁的小佐助!”似曾相识的表情让鸣人不自觉的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啊!完了!鸣人悲哀的想,佐助这个大别扭肯定要揍我了。


      “哼╭(╯^╰)╮!吊车尾!我就知道你当年肯定有偷看我!”


      “没有偷看啊我说!我是光明正大的看的啦!”鸣人迅速反驳,表示并不是贤二那个STK。


      佐助白玉似的脸颊突然浮上两片红云:“看就看了,叫的这么大声干嘛!大笨蛋!”


      “喂!怎么好好的又叫我笨蛋。我啊,那个时候可是超想和佐助说话的!”


      “我也很想和你说话啊,但是你这个吊车尾,每次见到我都只会挑衅,不被我打倒就一直喋喋不休的要挑战我,被打倒之后就只会放狠话,说什么下次一定要打倒你之类的,我要是主动找你说话岂不是很没面子吗?”


      鸣人:“……!!!”


      鸣人:“真的吗佐助!我好高兴啊呜呜呜!原来小时候不是我一个人这样想的啊!只要想到那个时候的小佐助也是很想和我做朋友的,就觉得遗憾稍微被填补了呢,虽然没有和小佐助从七岁就开始做朋友,还是很遗憾啊我说!”


      看着鸣人突然的眼泪,佐助心里一慌,“哭什么啊,就算当年没有成为朋友,我也有好好关注你啊吊车尾,你每次考倒数第一我都知道啊。”


      “佐助我当年还以为你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呢,我好感动啊……不对!为什么要一直记得我是倒数第一啊我说!”


      “这是事实啊吊车尾的!当年村子里向你那样淘气的小孩真的很少,我总是看见你在被大人骂,当然会有印象啦,而且……”佐助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其实我很羡慕你,哥哥那么优秀,为了让爸爸夸奖我,我必须要拼尽全力,从来没有像你那么肆无忌惮的经历……”


      “佐助!”鸣人突然搂住了佐助的腰,“等回到村子,像小时候一样,去搞破坏吧!然后我们就赶紧逃跑,被大人们追着骂!”


      佐助猝不及防被摸到了腰间软肉,气息一乱,“你……你当我们还是小孩子吗?!”


      鸣人灿烂一笑:“变身术啦!我可是很期待小佐助啊!要不要比一比?”


      “变身术啊……当年我可是忍校第一啊吊车尾!”


      “我发明的色诱术可是在变身术基础之上的变化啊!绝对不可能输给佐助的我说!”


      “那就比一比吧吊车尾!”


      “啊!”


      ……


      鸣人君,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的吻呢!现在的姿势可是也很容易发生事故的哦!


TBC


——————————————


明明是车的开头为什么走了纯情路线?

【鸣佐】重生星途 37(完结)

诗之:

*爆更万字完结,咱们下篇见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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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章-


(上)


 


 


一年后。


 


一年一度的金狮奖,在记者们紧张的解说中,红毯前的车门打开,车里的人伸出一条长腿踏在红毯上,那一刻所有的闪光灯都疯狂的闪了起来。


 


“……是宇智波佐助,他今年的女伴是……呃,男伴是,嗯……漩涡鸣人???”


 


是了,众目睽睽之下,那个俊美到令人窒息的男人镇定地向车内伸出手,另一只属于男人的,不纤细也不白皙的手握住了他的,借力站了起来,向石化的一众记者们挥挥手,笑的一如往常。


 


闪个不停的白光也只停了一瞬,接下来便更加狂热地追逐起这两个人的身影,无视了前后一干大大小小的明星。不远处是《黑医》剧组,鹿丸果不其然是和手鞠一道,而电影中虽然出场不久但至关重要的小童星由母亲牵着,神定气闲地从大人们的包围中走出去。众人打了招呼,合了影,佐助还将小女孩抱起来照了相,满足了被电影虐哭的众人的心。


 


直到落座,鸣人才偏头问佐助:“有信心捧回一座奖杯吗?”


 


佐助想了想,没想到个所以然:“有的话当然好。”


 


鸣人的《谍王2》前段时间在国外国内同步上映,叫座不说,他的表演实在可圈可点,目前圈内非常缺少这种能够Hold住大场面、动作戏的演员。他的因戏受伤被大肆宣扬了一番,目前的形象就是无比正面的敬业好演员,不骄不躁有才华,夸得鸣人都不好意思看。


 


《谍王2》下映后不久,《黑医》也上映了,这部小成本的电影在起初并不被人所看好,首日票房仅仅靠粉丝撑起来,然而一篇名为《淘金》的影评引起了众多网友的关注,这位影评人对于电影最后的一幕提出了质疑:


 


“沙滩上的小女孩到底存不存在?”


 


影评人相对公正,从正反两面推论了小女孩存在或不存在的可能。“不存在”的说法深受不少年轻人的推崇,因为男主角一身是伤地跪在海边,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吓人的场面,这个小女孩仿佛从天而降,对于男主毫不恐惧,直接对他提出了邀请,不慌不忙,张弛有度;身边没有跟着大人,牵着男主就走了。影评人判断:这个小女孩与男主妹妹的脸重合,最后带走男主,这很可能有两种情况,一,男主受伤过中已经死了,这是妹妹的灵魂来带男主走,二,这是男主在死前幻想出来的一个救赎。


 


这个推轮一出,不少网友纷纷转发“细思极恐”,表明要去电影院看个究竟,还有人写了长篇大论的理由来反驳影评人,来来去去,知名度就起来了。不少少女被佐助所饰演的男主角迷得晕头转向,哭着艾特鹿丸大大求他一个解释:


 


“最后不会真的是假的吧……”


 


“求您给他一个好的结局好吗!太惨了,我的助助……”


 


由佐助演唱的主题曲《砂金》等歌曲传唱越来越响,粉丝们尾巴都快翘到了天上:看啊!这是我家爱豆!能唱能演!长得还好看!对粉丝又亲切!他什么都好!!我要去刷十遍!


 


……电影院暗搓搓地加了场,一面收票钱收到手酸。


 


正当电影的口碑与票房同步上涨的时候,一套佐助早年的照片流传了出来,看起来只有17/8岁的少年抱着厚成砖头的实验报告在研究院前的台阶上疾走,翻飞的白大褂和平光眼镜,薄唇抿成一条线,皱着眉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围在一圈背都直不起来的老头之中讨论公事,伸手推眼镜的手指修长有力;坐在小花园里打手机游戏,嚼三明治的脸鼓成小松鼠,嘴边沾着奶油却浑然不知……照片一被曝出来佐助过去的经历就被人调查的一清二楚,本准备跟风黑一把“炒作电影”的媒体傻了眼:以为人家是想打破次元壁,没想到这壁根本就没有!


 


再一次采访中,佐助终于同意井野问关于私人的问题:


 


“嗯,那个照片上的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流传出来的,应该是同事偷拍的.”


 


“没有谎报年龄,我那个时候大概18岁左右吧,就几年前。”


 


“是这样的,”佐助有点为难的神情,最后还是说了:“因为我14岁左右就上了大学,当然,比起我哥哥我还是太晚了……”


 


这场采访后来被粉丝做了表情包:“博士的智商碾压”、“关爱智障的眼神”,“我三岁筑基五岁金丹七岁飞升上仙”……


 


井野下了采访,看着佐助适当地流露出的一点点“不好意思”,死鱼眼道:“不用装了,没拍了。”


 


“哦。”佐助迅速恢复了面瘫脸,随着门口一阵骚动,他往那边看了一眼,理所当然道:“鸣人来接我了,走了。”


 


井野:“总之谢谢今天合作愉快——秀死你们这对狗男男!”


 


这套照片几乎可以抚平看完电影被人虐一脸的影迷的心,生活中生动可爱的宇智波小博士像是Arno的化身,让他们觉得这个人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粉丝总是好哄的,不过这也是因为心中有爱吧?


 


随着入围金狮奖,未下映的电影再次回血一波,赚得盆满钵满。


 


“说起来,”佐助问鸣人道:“你不会和鹿丸竞争最佳剧本奖吧?”


 


“应该不会,”鸣人在他耳边小小声说,“其实这个入围吧,有点水分,因为我想陪你来参加金狮奖,所以在得奖名单都确定了之后,婆婆给我多塞了个名额进来,不会得奖的。”


 


佐助怒视鸣人——你这家伙怎么现在才说!?


 


接下来的奖项就是最佳导演奖,佐助看了鹿丸一眼,见对方一副难得的样子,手鞠朝佐助眨了眨眼。他靠回座位,鸣人说:“你猜我知不知道谁会获奖?”


 


“我不想知道。”


 


“哎呀还在生气吗?”


 


意外的,当颁奖嘉宾念出获奖人的名字的时候,鹿丸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今年得奖的是一位圈子里非常有威望却总是与这个奖项擦身而过的前辈,白发苍苍的老人上台领奖,在握到那个奖杯的时候终于老泪纵横,台下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摄像机对准了鹿丸和手鞠,他俩笑着对镜头挥手,可佐助知道,两人这时心里一定是遗憾的。然而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最佳原创剧本奖——《黑医》!”


 


颁奖嘉宾山中井野作为鹿丸的好友,亲手将奖杯捧上,与两个人交换了拥抱。鹿丸那种被惊喜砸中的表情看了令人好笑,手鞠也完全收不住激动的泪花,在说出获奖感言的时候泣不成声。众人都知道这部电影是他们相识相恋重要的一部分,却没想到这一部分变得更加重要:鹿丸在女友说完之后结果了话筒,先是照常谢谢了不少人,特别鸣谢佐助对于剧本修改的帮助,最后完全没有铺垫的来了一句——


 


“当然,我最想感谢的还是我的女朋友手鞠,你愿意嫁给我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


 


之间鹿丸单膝跪地,从口袋里取出了准备好的天鹅绒小盒子,打开,那一颗耀眼的钻石在他手中熠熠生辉:


 


“刚刚没拿到导演奖我是比较遗憾的,毕竟是准备在得奖之后和你求婚。不过现在这样看来也不错——”


 


以帅气潇洒著称的手鞠的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落下来,她接过戒指、认真套上自己的手指时的神情像是每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现场掌声雷动,不少女明星都感动的流泪,不论真心还是假意。


 


现场出的这一点小惊喜令所有人紧张的精神全都放松了,不过这会又赶紧集中注意力、将全身心都投入到奖项上去。因为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关于最佳男女主角,男女配角的奖项。


 


“紧张吗?”


 


“说实话,期待。”


 


鸣人听见这个答案后满意地勾起了嘴角,这样的佐助就是他最爱的,永远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没有顾忌,没有迷茫。然而当主持人点中鸣人上台颁最后一个奖的时候,紧张的人变成了他。


 


最佳男主角的人选在大荧幕上轮流播放,鸣人可不能确定最终会花落谁家,因为入围的演员全都与他关系匪浅,有在荧幕前关系良好的,有跟着自来也时结识的前辈,还有提携过的后辈,还有明面上与他关系最近的,佐助。


 


佐助的片段正是网络上做成GIF广为流传的所谓“眼神戏范例”,从癫狂的杀人魔,一点点将嗜血的光芒收回,伪装成普通人的模样。“当刽子手披着羊皮躲避狼的追赶,才是最可怕的事。”网友如此评价。


 


一遍经典片段放完,鸣人几乎都听见了现场的抽气声和丝丝冷气,低头向下看去,佐助正抱歉地对身旁被眼神戏吓到的女演员笑笑。鸣人看向他,心想真是皇上不急……那啥急。


 


佐助回过头来,看见台上还未拆开信封的鸣人对他眨眨眼:不要害怕。


 


不要害怕的是你吧!佐助给了他一个这样的眼神。


 


现场安静地只剩下众人的呼吸,摄像机从几个候选者的脸上打过,佐助仍是一脸淡定地望着台上,仿佛他不是在参加金狮奖,而是在电视机前观看。扩音效果良好的话筒将鸣人的手指拂过信封沙沙声都放了出来,这更加令人想要屏住呼吸,等待他念出一个幸运的名字。


 


鸣人缓缓抽出信封里的卡片,这一秒不知为何如此漫长,而他在看到卡片上名字的一瞬间愣住了,使得所有观看这场颁奖的人开始在脑海中飞速计算这几个人中谁获胜会让鸣人最意外。


 


然而这个假设几秒后就被打破,因为鸣人英俊的面容在橙黄的灯光下一下子融的失了轮廓,一个软的没边了的笑容挂了上来,那个答案呼之欲出,所有人恍然大悟。鸣人动动手指将卡片翻了过来,将上面的名字展示给了大家——


 


宇智波佐助,《黑医》。


 


“恭喜你,佐助。”鸣人扒拉下话筒,蓝色的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欣喜:“所以——你快上来啊!!”


 


“哄”地一声,笑声、掌声、惊呼声一齐响了起来,镜头紧紧地跟拍着佐助的每一个细节表情,只见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接着再听见鸣人说“恭喜”的时候眸光一闪,浅浅的一低头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同的笑容,但当他站起身时,所有外露的情绪除了惊喜外全被剔除了。他迈步、上台,大屏幕上实时播放着他的所有反应——内行人看在眼里,克制,恰到好处,这个人是完美的演员。


 


沉甸甸的金狮子奖杯被递到手上,近在咫尺的恋人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佐助看着台下黑压压或期待、或嫉恨、或喜爱地看着他的人,一时竟忘了该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口,喉咙里却发不出声,此时他脑海里想到的却是前世爆炸的前一秒他脑海里想到的事情。


 


如果能重来……


 


“感谢我的父母和哥哥,”他说道,“你们永远是我的亲人。”宇智波被称为“爱的一族”,那血浓于水的情感深深铭刻在他的灵魂深处,轮回两世,仍是不灭。


 


“感谢所有帮助我的人,有你们的帮助我才走到今天。”佐助望着镜头,不知道水月、香磷和重吾,还有佐井是否在看这场颁奖的转播,但佐助就当他们在现场一般。还有所有在进入到娱乐圈后帮助过他的人:小樱,井野,牙,自来也,天天,鹿丸和手鞠……


 


但是将这些人串起来的,从头至尾,一直在的那个人,正站在他身旁,带着骄傲与微笑望着他。给予他最大的帮助,最多的信任,无限的耐心与爱,与他共同分担不堪回首的过去,并且一同向前看的那个人——


 


“鸣人,”佐助笑起来,眼里有亮亮的东西在闪,他看向鸣人的这一幕被投射在荧幕上,不知道怎么的令人想流泪,他的声音轻微,带着一点点颤抖:


 


“……谢谢你。”


 


鸣人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将人拥入怀中,把那个人的眼泪淹没在紧紧的拥抱里。他用最小却最慎重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佐助,我爱你。”


 


“我也是。”




 


(下)


 


“团藏越狱了,万事小心。”


 


一条短信静静躺在信箱里,佐助自从听见手机响了一声后便呆呆地望着手机不动,鸣人见他表现奇怪,便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他也愣住了,随即说话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鼬大哥发来的?”


 


“嗯。”


 


佐助不愿多说,拉开车门就要下车,被鸣人一把拽了回来:“你去哪里?”


 


“我……”佐助定了定神,“等会不是要去你的游艇玩吗?我去换衣服。”


 


鸣人松开了手,佐助推开了车门,不一会,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鸣人的视野里。鸣人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发了一会呆,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为了庆祝佐助拿到了金狮奖影帝,当晚两人的一干好友强烈要求去鸣人新买的船上开party,不醉不休。鸣人闹不过他们,看佐助也开心,就把这艘准备度蜜月的“面码号”拿来办party了。


 


佐助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劲。的确,纠缠几辈子的仇人总是死而不僵,总在关键时刻出来搅局,是谁都受不了。不过佐助比普通意义上的“困扰”更加反应激烈,几乎到了魔怔的地步。当他推开房门,看清佐助在卧室里捣鼓着什么的时候,几乎气笑了。


 


“佐助!”鸣人大步上前,一手夺过佐助拿着的东西,那竟是一把深色的军刺!鸣人将刀扔在床上,质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去杀了团藏。”佐助冷冷地说,他捡回那把军刺别在腰后,外套放下来,什么都看不见。旁人只觉得腰细腿长,哪知道他外套下还藏了把凶器。


 


“你不许去,”鸣人态度异常坚决,“你知道他在哪么?”


 


“我知道。”佐助正在往自己袖子里装暗器,那些小刀小叉的看得鸣人眼花缭乱,过了一会佐助竟然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把小手枪!……然后他藏进了衣服里。


 


鸣人目瞪口呆。


 


“团藏不是逃走,就是来找我的。我猜后面这一种可能性会更大,我会去party,也会保证船上大家的安全。”佐助摸着门框说道,他没回头,整个背绷得紧紧的——这是他进入戒备状态,不近人情的征兆,鸣人知道。


 


“……佐助,你不用这样,我已经联系了;加上你哥哥那边;跟何况还有不少他的仇人在追杀他。”鸣人做着最后的努力,他的指甲狠狠抓着床单,挣扎着说出了心里话:“你这辈子,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他脏了手。”


 


佐助的身体几乎不可见地一抖,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过身来对鸣人说道:“不劳您费心,我的身心和灵魂已经脏透了。”


 


他的唇抿成一线,眼里是不能察觉的厌恶:“……自穿越回来之前。”


 


说完,他头也不回离开了。


 


 


Party上乱成一团。


 


小樱和井野无疑是最开心的,也是闹得最欢的。她俩拼着喝酒,还喝出花样来了:小樱吵吵着说谁先喝醉就跳个钢管舞作为惩罚,吓得鹿丸他们赶紧拦住她。


 


佐助一个人站在甲板上。海风让他更加清醒,他盯着远处的灯塔,心中想到,这件事怎么就没有个头呢?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呢?


 


为什么重来一世,就不能让我——


 


“滴答!”


 


是大滴的水珠掉在甲板上的声音。佐助一惊却不敢回头,因为他听见了手枪上膛的声音,还有那个苍老沙哑,无比熟悉的,噩梦一般的声音:


 


“宇智波佐助。”


 


佐助缓缓转过身来。团藏在这一年内看起来苍老了很多,不变的是那仅剩的一只浑浊的眼睛,比世上什么都要丑恶。佐助举起双手,实则手指轻动,想要用线带动袖子里的暗器,却被团藏威胁道:“不许动——我知道你袖子里有什么,也知道你的本事。”


 


“长久以来,我都很奇怪,为什么你能总是先我一步,把所有的布置做好,等着我自投罗网,”团藏自顾自的说下去,然而他越说越令人心惊:“然而在监狱里的一天晚上,我做了个梦,你知道吗?”


 


“那是一个和现实很像的梦,不过你没有当明星,也没有漩涡鸣人和木叶,我成功的将宇智波家灭族,在你家外面的悬崖上将你打成重伤。”团藏说着,独眼微微眯起了。


 


“没想到你并没有死,十年后,你成了一名杀手,找到了我面前,当着我的面引爆了炸弹……”


 


“宇智波佐助,你能不能诚实的回答这个问题:三年多前,你是为什么突然从研究院辞职,进入娱乐圈?”


 


佐助的冷汗顺着脊背缓缓流了下去,他没有想到——他没有想到——团藏竟然知道了关于他重生的事!他以为这件事他不说,别人就没法知道,然而团藏却梦见了前世的一切,这意味着什么?


 


他要……死在这里了吗?


 


“喔——!”


 


屋内的众人突然爆发出一声欢乐的惊叫,接着“嘭”地一声,像是香槟迸发的声音,佐助如鹰隼一般的眼睛一直盯着团藏的一举一动,他全身的肌肉绷紧了,又像是盯上了猎物的豹子。前世所有杀人的技巧在这一刻全数回到了他的脑海和身体里。就在那声音响起的一瞬间,他看见了,团藏的手臂有一瞬间的动摇与放松。


 


就是现在!


 


佐助猛地打落团藏手中的枪,膝盖狠狠地踢向对方的腹部!团藏闷哼一声,顺势抓住了佐助的腿,拳头毫不留情地向佐助的侧脸袭去。佐助抬手格挡,却被那力道撞地摔倒在地。那一拳的力量不容小觑,而佐助如今的身体比起前世还是弱了许多,招式的威力减半,技巧也不如那时纯熟。佐助感到左耳里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他一摸竟是血。


 


团藏看着他的样子咬着牙笑了:“大明星,解决我的感觉很好吧?可我在监狱之中可是……”


 


“一刻都没有放松啊!”


 


重重一脚踹在佐助胸口,佐助只感觉犹如千斤重锤撞上胸口,不禁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落在团藏的鞋面。他硬是被这一口鲜血硬生生激出了血性,脑海里回忆起前世的杀人技巧,手揪着胸口的衣料,实则是摸到了那把军刺。


 


团藏只觉得寒光一闪,脖颈间一凉,大把的鲜血就喷涌而出。佐助浑身浴血,脸上手上身上全是团藏的血,他踉跄着扶住了船边的栏杆,手中的军刺紧紧握着,一刻也没有放松,直到他确认团藏大张着双眼无力地倒在了地上,是真的死了,他手中的军刺才“咣当”一声落地。


 


“你到地狱里去和魔鬼练吧!”


 


结束了……佐助想到,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他看了一眼团藏的尸体,向船舱走去,心中想的是怎么和鸣人和里面的朋友解释这个情况,就听见耳边一阵不寻常的风声,一道黑影袭了过来。佐助心中一惊,被这股大力猛地推出了甲板狭窄的通道!不过他反应迅速,死死抓住了一旁挂在栏杆上的救生圈。他回头定睛一看,那个抱着他的腿、头向一边歪去、脖子上的伤口涓涓留着血,本应死透了的人,不是团藏是谁!?


 


那景象实在是可怖,佐助沾血的手一滑,又死命拉住救生圈的绳索,用脚狠狠地踹团藏的脸,可团藏像是不知道疼一样的牢牢抓住他,仿佛地狱里的恶鬼爬了出来,生生要将他拖下去。


 


“宇智波佐助!你就是个废物——”“死了”的团藏含血的嘴开开合合,眼中也有鲜血流出,他大笑道:“两次都没有杀死我,你就是个……”


 


佐助在这一瞬间无师自通地想通了团藏死而复生的原因。


 


这是……上一世的团藏!


 


“我能杀你两次,我就能杀你第三次!”


 


佐助说着,抓着救生圈的手缓缓松开,团藏笑的声音更大了:“同归于尽?你就能想到这个?你这一世的努力白费了,你懂吗?”


 


佐助下意识地又抓紧了……团藏说对了,上一世什么都没有了的他能够做到,也现在家人健在,有朋友,有事业,有深爱的人……他做不到。


 


“这根救命稻草马上要断了……”团藏说道:“宇智波佐助,你会怎么做呢?”



“——他什么都不用做!”


 


听见这声音,佐助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抬起头来,看见了那个意想不到的人。鸣人在夜风中着一身黑色西装,手上拿着一把枪,是刚刚团藏掉在甲板上的那把。枪口对准了团藏,鸣人面无表情地开了枪。


 


“……剩下的,我来就行了。”一枪爆头。


 


“鸣人。”佐助仍在死而后生的震惊之中,“你……”


 


“别这样看我,”鸣人丢了枪,向悬在船外的佐助伸出了援手:“我好歹还是木叶的继承人啊。”


 


佐助也伸出了手。就在这一刻变故横生,一直以来承受着两个成年人重量的救生圈在两人的手堪堪相触之时猛然撕裂,佐助的手指轻轻地在鸣人的掌心划下了一道血色的痕迹,那一刻仿佛时间变慢了,鸣人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佐助,可那几厘米的距离怎么也无法消除,鸣人看见佐助的眼睛里含了泪,嘴里在说什么。


 


……什么?


 


佐助落水的声音不大,船正全速前进着,几秒就能将人甩下。鸣人愣了一秒,忽然明白了佐助刚刚的口型是什么。


 


“下一世再见吧。”


 


……因为这一世,光是遇见你,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


 


“鸣人!?天啊!这是怎么了?”小樱见鸣人半天没有进屋,出来寻他,就看见了一地的鲜血,鸣人被她叫回了神,大吼了一声“把船停下!”就纵身跃进了海中。


 


“鸣人——”


 


 


 


被冰冷的海水吞没,佐助感受着那四面八方传来的窒息感,浑身的伤都在隐隐作痛。他很想动一动手指,将头伸出海面,找回那被剥夺的空气,可是他没有一点力气,连眼睛都快要撑不住,缓缓地闭上了。


 


鸣人……


 


闭上眼,眼前全是他的音容笑貌,两世的记忆全部都涌了上来。他骗鸣人的,没有下一世了,上天怎会如此慷慨,给单单一个人这么多的机会?若是他死了,鸣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会怎样在找到他被海水泡得发白的尸体后,握着那青灰的手腕流泪?


 


他会怎样呼唤自己的名字,仿佛他还活着一般?他会怎样怀念我,像是一个老朋友,或是唯一的爱人?


 


这一次没有走马灯,也没有浮浮沉沉的长河。佐助平静的闭上了眼,他已经听不见了,近在咫尺的、鸣人呼唤他名字的声音。


 


 


“……都是这样……”


 


什么?是谁再在说话?


 


“你们宇智波,话说得好听,实际上都是废物。”


 


视野忽然清晰起来,佐助仍是觉得难以呼吸,原来是被什么人死死掐住了脖颈,而那个人正是团藏。


 


我这是……回到了前世?


 


“咳咳咳!”佐助大声咳嗽起来,与上次不同的是,他没有凑近团藏说“去死吧”,也没有引爆炸弹。


 


团藏将他狠狠扔出去,撞上了墙面。佐助眼前一黑,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团藏居高临下地站在他眼前,揪起他的头发问道:“你说,我要怎么处理你呢?”


 


“你不用……”佐助的声音非常小,几乎是气若游丝地说道:“我自己就……可以了!”


 


团藏感到腹部一凉,一把不足手掌长的匕首没入了他的身体,他忍着痛拔出匕首,看了看死了一地的暗部,不耐烦的捂着伤口,艰难地呼叫了其他楼层的护卫。


 


佐助在走廊上飞奔。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炸弹设定的时间是十一点整,现在只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要怎么在三十秒的时间内逃离出这栋大楼?


 


整栋楼的地图在他脑海里飞速地过了一遍,他来不及细想,便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


 


 


十点五十九分。


 


根的大楼某一层的玻璃骤然碎裂,伴随着轰鸣的怪响,一辆漆黑的摩托车从室内破窗而出,向着对面大楼、正在开着露天泳池party的顶楼冲去。


 


“啊——!”


 


女孩们尖叫着躲避,车子与人一同落入水中,周围的人全成了落汤鸡,然而下一秒,巨大的爆破声与冲击向众人袭来。


 


十一点。


 


根的顶楼发生了与上一次一模一样的爆炸,只是这次,在其中的人少了一个。


 


 


 


“……佐助!佐助!!”


 


“……咳咳咳咳!”躺在甲板上的佐助忽然猛烈咳嗽起来,他“哇”地吐出一大口水,空气重新回到了他的肺部之中,他坐了起来,大口喘息着。


 


来不及思考他怎么没死,佐助被猛地抱住了,感受到后颈上落下滚烫的眼泪,佐助用手轻轻地拍了拍鸣人的背,安慰道:“鸣人,我没事了。”


 


“总是说我是白痴,佐助你才是!”鸣人的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甲板上,他一身的衣服全都湿透了,是谁救了佐助不言而喻,他死死抓着佐助的手:“不许和我说什么下一世再见!!就这一世!就这一辈子!你给我好好活着啊!!呜……”


 


佐助伸手揽过这个哭的像个小孩子似的男人,轻轻在他背后拍着,所有的轮回、重生、前世全在这一刻在佐助心中失了分量,他宁愿这些是一场梦,而现在脚踏实地地抱着的这个人才是真的,他轻声叹息,是安心也是告别:“……好,我答应你。”


 


这次是真的。


 


 


 


刺眼的阳光从窗户外投射进来,佐助缓缓睁开了眼睛,雪白的墙面和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这里是医院。


 


活下来了啊……他松了口气。大致感受了一下身上没有大碍,也是非常幸运,那样的高度和宽度,他真的不能确定冲过来还能毫发无损,看来是老天又保佑了他一次。佐助将身上的针头和仪器全部摘除,他现在是一个“死亡”的身份,不能出现在医院里。正准备悄悄地走掉的时候,他看向了床边坐着的人,这一看,他便愣住了。


 


靠着椅子打瞌睡的男人一头金发,脸上有着六道须,他歪着脑袋头一点一点,最终往前一载,醒了过来。那蓝眸四处看了看,最终锁定了坐在床上,明显已经清醒过来的佐助,一张口就是无比吵闹的音量:


 


“啊,你醒啦!?”


 


佐助怔怔地看着他,那人就自我介绍起来:“那个,你在大厦爆炸之前坐着摩托冲到我开party的楼顶了,你有印象吗?你昏迷了两天,这几天都是本大爷看护你的哦?你还不快——诶?你、你怎么哭了?”


 


“是吗?”佐助抬手摸了摸脸庞,这才发现他的眼泪流了满脸,他说:“可能是太开心了吧。”


 


从这么一个眉目里透露着冷淡的男人口中说出“太开心了”实在是非常别扭,但男人听了一副很懂的样子,他笑着说:“那就是好事啊!话说,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名字叫……”


 


“漩涡鸣人。”佐助说道,他看着鸣人的神情逐渐变得疑惑,他以为鸣人会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然而鸣人越凑越近,看着他的脸,迟疑道:


 


“我是不是……以前在哪见过你?”


 


佐助的唇边绽出一个无比温柔的微笑:“在另一个世界。”






-END-


 


啊啊啊啊啊终于写完了!!!!!


全文正文15.8w,共37章,历时——我不知道毕竟中间坑了好久……总之终于完结了!


是的最后是平行世界,两个世界的鸣佐都好好的!在一起!团藏都挂了!哈哈哈哈!!


最开始是想写一个“鸣佐天天谈恋爱,佐助复仇,宇智波家没有人死,反派死的很惨”的故事,我知道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两全,也知道这篇文非常幼稚天真,但是总是想完成自己的心愿一小下。


谢谢一直追文的姑娘qwq 谢谢每次评论和推荐点心的姑娘们!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根本写不完这篇文……太长了……我都没想到我能够写完……


最初的脑洞是在去年二月左右(忘了),中间很久没有写是因为实在想要等到闲的时候一口气写完,这样才有连贯性,没想到导致热度刷的掉了,呃……不过没事啦。


很重要的事,正文完结之后大概还有几篇番外,我就不在网络上放出了,大概是讲的两个世界之后的事情,正文完结+番外收尾这样。之后要大修文,nso的时候弄个砖头本(→我的梦想),欢迎来买啦XD


最近会消失一阵,生活里的事情还有修文写番外,填其他坑什么的随缘啦(没人在等),过段时间会开新文,这是写手保持热情不出坑的方法!(揍


总之谢谢!




诗之神韵


2017.05.24

【鸣佐】重生星途 35

诗之:

*鸣爸鸣妈上线XD


 


在不算明亮的打光下,车辆在沙尘飞扬的山路上追逐起来,鸣人饰演的角色躲开几发子弹,潇洒地打方向盘,将两辆追来的摩托甩下。所有人屏住了呼吸认真看着,没人注意到休息处的一把椅子上,鸣人的手机正在疯狂的震动。


 


在镜头下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走神,然而今天鸣人总感觉自己不太能投入角色。刚刚这一幕若是按照他平时的水准,绝不会NG,然而今天......


 


“卡!”


 


导演喊了停:“鸣人!今天怎么回事?”


 


“对不起对不起!”鸣人赶紧道歉:“我再试一下,实在对不起!”


 


鸣人坐回车里,女主角的演员是个南美裔的混血大美人,比鸣人起码大上五岁,这姑娘总把他当小孩看待,这时见他情绪不好,趴到他窗边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鸣人揉揉头:“平时更难的也拍过了,但今天就是集中不了注意力。”


 


“没事啦,”女主拍拍他:“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这一条拍完之后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谢谢。”鸣人露出一个笑容。他摆好姿势,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他默默道:漩涡鸣人,振作一点!


 


佐助都在他自己的道路上努力呢,你凭什么不认真一点。


 


其实鸣人一直知道佐助不想要别人插手他复仇的事情,于是他也没多提,如果佐助不说,他也不问。他也想过了,这一世的团藏如果没有犯下灭族之错,他罪不至死,若是能从法律层面上永绝后患就很好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这一世的佐助,双手再次沾上鲜血。就算是为了家人他也不该承担这些。


 


导演一声“Action”,鸣人的车子像风一般地冲了出去,再次躲掉两个“飞”过来的摩托,鸣人知道再过四五秒秒,等开到那个点的时候他就该停车了。然而此时他不知怎么的,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惊慌,他下意识地踩了刹车。


 


再来算了,这一幕为什么总是拍不过呢?


 


——等等,车子没有停!?


 


鸣人脑海中警铃大作,他猛踩了两下油门,车子却毫无反应。眼看着车子就要逼近在戏中他必须要停下来的那个点了,因为过了那个点,背后就是山崖,他应该在这里按照轨迹来一个漂亮的甩尾,然而这车刹不住,最坏的情况应该就是......


 


电光石火间,鸣人做了一个决定。他将车门一把推开,望着满是砂石的山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鸣人大哥——!!”


 


落地的瞬间,鸣人顺势滚了几下,手臂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并不是剧中无所不能的《谍王》,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的特工,鸣人虽然是木叶的太子、万众瞩目的明星,他就是一个普通的青年。这一幕算不上太狼狈,但仍然不像电影中那般帅气,在众人眼中这一幕就是,鸣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打开车门突然跳了下来,而还来不及他们反应,那辆车便冲出了应有的轨道,在一声巨响中冲下了山崖。


 


“轰——!”


 


山谷中火光冲天,几乎点着了周围所有的草木。导演这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大喊道:“叫救护车啊!!”


 


“鸣人哥!”木叶丸冲上去,女主的演员比他腿长身高,先行一步将地上的鸣人扶了起来。鸣人双眼紧闭,满脸是血,木叶丸吓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还好剧组有医务人员,在等待救护车来的时候他们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但人昏迷不醒,还等去医院之后检查。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跳车?木叶丸混乱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样的一个问题,然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压下去了,他努力陪伴在鸣人身边,向公司汇报了情况,又像急得快疯了的佐助汇报了情况。那头听说了情况之后的佐助声音突然冷静下来,这种冷静几乎有些不正常,他安抚了木叶丸两句,交代他去和导演交涉,让他们封锁消息,并告诉他自己马上乘最快的一班飞机过来,其他事情见面再谈。木叶丸点头答应着,硬生生把眼眶里的泪水逼了回去,装成小大人的样子去找导演,仿佛一夜长大。


 


佐助挂了电话,心里一松,身体竟有些撑不住地往下倒,吓得周围旅客赶紧扶住他:“先生!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谢谢。”佐助强打起精神,向路人道了谢,待他走后,那一队情侣才小生讨论起来:“那是宇智波佐助吗?”


 


“好像是的......”


 


 


救护车来的还算迅速,鸣人被抬上担架的时候因为颠簸皱了皱眉,医护人员也以为他要醒来,没想到他一把抓住了一旁木叶丸的手臂,断断续续地说道:“刹、刹车......”


 


“刹车!刹车怎么了?”木叶丸被他抓的生疼,但仿佛毫无知觉,然而鸣人在说完这句之后,就吐出了几个含混不清的发音,众人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听他重复道:“刹车——佐助!”


 


一个“佐助”出口,木叶丸忽然福至心灵,一下子明白了鸣人在说什么。男人带血的眼珠浑浊得不复平时的碧蓝,但眼神里迸发的光芒木叶丸认识,那是每次,鸣人看见他爱的那个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


 


“佐助!佐助哥哥他不知道这件事!”木叶丸飞速的说道:“我们不告诉他!”


 


“......佐助......”


 


“刹车......刹车......”木叶丸将心中的疑虑抛了出来:“你是想说刹车有问题吗?”


 


鸣人竭尽全力地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像是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他的手垂了下去——这一幕像极了濒死之人交代后事,虽然鸣人只是再一次陷入了昏迷,木叶丸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鸣、鸣人哥哥——”


 


说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女主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先上车吧,等鸣人家那位来了,你就能歇一歇了。”


 


“诶?”木叶丸透过泪眼,看到南美辣妹向他眨了眨眼:“没事,我不说出去。”


 


 


佐助匆匆出机场的时候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大批的影迷竟将机场堵了个水泄不通。佐助这才想起来,这次事出突然,他没有刻意隐瞒行程,可能被人发到了网上,A国的粉丝得了消息,才造成这样的局面。


 


“佐助!佐助!——”


 


粉丝们尖叫着向前扑来,佐助躲闪不及,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在飞机上他也滴米未进,现在被推搡来去实在有点经受不住,就在这时,巨大的刹车声从外面传来。很多人被这声音吸引了注意,佐助也向那边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便吓出了半身冷汗——那金色的跑车,一头耀眼红发的大美人,不是鸣人的母亲旋涡玖辛奈又是谁!?


 


“小佐助,好久不见~”她取下墨镜,对着佐助下巴一扬:“快上来!”


 


佐助趁着粉丝的注意力被吸引,足尖在地上一点,从栏杆上一跃而下,身形轻盈地像是猫科动物。他落地,助跑,跨越过几个拖着箱子的旅客,没打开车门便直接跳了进去,整个用时不到三秒。就在他来不及坐、堪堪落进去的一瞬间,玖辛奈发动了车,粉丝们再怎么想要追上去也是望尘莫及,只能看着这辆金色的跑车迅速地远离了众人的视线。


 


“阿姨,您怎么来了?”佐助刚开口就想咬自己的舌头,什么叫他们怎么来了,人家儿子受伤了,该来的。


 


“......”玖辛奈侧头看一眼一旁的青年,心想这孩子不是从小挺伶俐的吗:“鸣人刚刚醒了。”


 


玖辛奈抛出的重磅消息,让佐助整个人都呆住了,呆过之后便是狂喜:“什么时候!?”


 


“两个小时以前,醒来就吵着不让我们告诉你。”玖辛奈偏过头去朝佐助笑笑,佐助清楚地看到,她眼下有些黑眼圈,想必也是连夜赶来的:“等会见到了他,你自己解释吧,可不是我们告诉他的。”


 


“谢谢阿姨。”佐助心中有些愧疚,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抱歉,这次的事情因我而起......”


 


“嘘,”玖辛奈停好了车,认真对佐助说道:“我的儿子,要是连这点困难都客服不了,以后怎样管理木叶?我们已经抓到了那个团藏的人,鸣人本来不用经受这一遭的,剧组的道具管的很严,但是他NG 之后换了个脸生的人来调试,就在他眼皮底下——对车子冻得手脚。鸣人还.....”


 


佐助听得心惊胆战,就听玖辛奈说道:“他还得磨砺几年。”


 


“去吧,”玖辛奈说道:“鸣人在等你。”


 


看着佐助匆匆忙忙跑进去的身影,玖辛奈叹了口气。


 


 


佐助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听见了鸣人还有些虚弱的声音:“......然后我就觉得不对,来不及想,就把门推开跳下去了。”


 


“你啊.....”另一个声音无奈道:“真以为是拍电影啊?太莽撞了,但是这次也算是误打误撞地没事,我看等会佐助来了你怎么解释。”


 


“嗯?佐助??”鸣人的声音还有点虚弱:“佐助要来?你昨天不是说......”


 


“——说要瞒着我?”


 


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出现在门口,鸣人不敢置信地看了过去,果然是佐助,佐助撑着门框,还有些跑步过来的气喘,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鸣人一下子哑口无言了,把一套瞒着他就是爱他的理论吞下肚子里,喃喃道:“佐、佐助......”


 


佐助站在原地,鸣人明明视线还有些模糊,头还有些晕,但不知怎么的就看见了佐助的眼睛里唰地蒙上了一层水光,那眼圈儿迅速地红了,那些晶莹的液体就在那儿打转,怎么都不落下来,鸣人一下子心软的不知去哪了,他伸出个包裹的像个粽子似的手臂,朝着佐助,嘴上说着:“到了,抱抱?”


 


这一幕与在机场离别的时候重合,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成了这样了。佐助看见他头上包裹的纱布还有点刺目的红,所幸人还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心里的重量一下子落了,他缓缓向前迈了一步,然后越走越快,最后像个炮弹似的一头栽进了鸣人怀里。


 


鸣人胸前其实有点皮肉伤,被他撞的一声闷哼,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把佐助搂住,感受着他轻轻的颤抖。


 


“我没事了,没事了......”鸣人轻轻拍着他,佐助却在他怀里摇头,怎么也不撒手,鸣人感觉胸前湿了一大片,过了好久,佐助才抬起头来,红红的眼睛鼻子,眼泪糊了一脸,煞是可爱。


 


佐助真的被吓坏了。人经历过一次刻骨铭心的失去就会永远不忘,宇智波大厦爆炸的那一瞬已经成了他的噩梦,所以这次他万分小心,没想到漏算了团藏的奸诈,还好鸣人没事,否则他会自责一辈子。佐助此时后悔的是没有向鸣人告知他们那边的所有计划,这样他也会有所防备,不至于被人算计至此。


 


“要是你出事了,我就再活一世,把你救回来,”佐助低声说,“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唔!”


 


鸣人爱极了他认真的神情,也恨极了他时不时露出的、厌世又孤独的气质,像是不会再安心下来,随时要抽身走掉的预警。他知道佐助在极力掩饰或者打消这种念头,但一当有什么事情发生,佐助就会在某些事情上非常偏激,变得像是他自己形容的、上一世那个飞蛾扑火的人。他一口堵住这人的胡言乱语,就当做没听见,用落到实质热辣香甜的吻告诉对方,我就在这里。


 


“不许再说这种话,”鸣人捏了他的脸一把:“我会保证我的安全,你也得和我保证你会好好的。”


“嗯。”佐助垂着眼,睫毛上的泪珠还没干,因为几天来的紧张、奔波、提心吊胆而露出一点难得的乖顺,看得鸣人心里痒痒,正想把他拉过来再好好亲密一下,就听见旁边一个人重重地咳了一声,两个人触电般摊开,佐助瞬间站直了:“叔、叔叔好......”


 


波风水门饶有趣味地问道:“说完了?”


 


这父子俩脸皮一个赛一个的厚,鸣人毫不犹豫地又把佐助拉回来:“来来来佐助我们不理他,继续......”


 


恰好玖辛奈这时候回来了,才将佐助救出了鸣人的魔爪。


 


 


谈话过程中佐助了解到,鸣人的伤这么轻简直就是奇迹,左手有些轻微骨裂,脑震荡,加上不胜数的皮外伤,在上救护车之前撑着说完了那句话的确给予了几小时后赶到的旋涡夫妇很大的帮助,否则等他十多个小时后醒来再去调查,那人已经飞向了大洋彼岸。


 


听说鸣人连昏迷了都叫着他的名字,佐助沉默着握紧了鸣人的手,鸣人精力不济,和佐助闹完一通就再次沉沉睡去了。途中醒了几次,恶心难受想吐,也吃不下东西,耳鸣到凑很近都听不清。玖辛奈见佐助累的强撑着陪床也不忍心,打发他去睡觉。


 


“不用了,阿姨,我待在这里吧。”佐助果不其然回绝了,却还是抵不过两个长辈的意愿,最后各退一步,在旁边那张病床上躺下了。


 


佐助沾上枕头就睡得很熟。玖辛奈像是对待小孩子似的抚过他的额头,那刘海被掀开,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玖辛奈心疼道:“看他累的......”


 


“和他父母那边说过了吗?”水门出声问道。


 


“说了,美琴拜托我们照顾一阵子,他们也忙得很,”玖辛奈在鸣人床边坐下来,压低了声音:“这次木叶做的是真的不厚道,加上上次绯闻那个事,我们完全都被蒙在鼓里......”


 


“没事,”水门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既然宇智波觉得他们自己能解决得了就够了,团藏已经山穷水尽,没有后手了,放心吧。”


 


玖辛奈点点头,说道:“现在就差鸣人快点好起来了......”


 


虽然刚刚对佐助说“是鸣人他自己不小心”,但玖辛奈作为母亲,看到孩子这样终究是心疼的。在鸣人成年之后和丈夫移居国外,也是让孩子独立的一种方法,付给自来也他们非常放心,谁知道......


 


话是这么说,可也不能怪佐助和他的家人——佐助拼命想让他置身事外的举动她也看见了,跟何况他还比鸣人小上几岁。她在两人幼年见面时就应该发现有孽缘。


 


“臭小子,”玖辛奈戳了戳傻儿子睡得昏天黑地的脸蛋:“自己是个赔钱货,找的媳妇也不省心。”


 


说着说着,两个长辈也笑了起来。




*总之还是解释一下,鸣人不是未卜先知,是因为心灵感应2333


*完结倒计时~

【鸣佐】重生星途 33

诗之:

*太子持续掉线,不过下章会回来哒


*复仇线继续XD




鸣人轰轰烈烈地回国,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网络上虽然还有些传言,但既然官方已经给出了合理的解释,再有多少质疑和猜忌额都是钻牛角尖罢了。粉丝们不再撕逼吵架,而是一心一意开始关注起爱豆的活动。佐助最近跑公司跑得很勤,原因是上次说好、又因为绯闻而取消,现在又重新提起的单曲。


 


说到这件事情,又不得不提起最近在拍的电影黑医了。电影已经开拍数周,然而上次出事后,电影原定的演唱主题曲的歌手跑了个干净,这个位置空缺;水月灵机一动,和鹿丸商量,要不让佐助本人来唱主题曲?


 


歌曲本身就是讲述Arno的故事,若是让扮演男主角的演员本人演唱,想必对歌曲和人物的理解会更深一层。问题是,佐助能够唱好吗?


 


不同于在ktv被拍下的视频,不同于在真人秀里的清唱,这次是要进录音室,放在电影里的歌曲。在亲自检验之前,鹿丸都不能确信,于是今天一大早他就来到公司,看看最近佐助跟着老师学的成果。


 


经过一段时间的专业调/教,按理说是没有问题的。主题曲是由圈子里有名的大师一手打造的,为了保证整个电影的配乐和插曲风格保持一致,所有的歌曲全由这位大师操刀。他在看完这个电影的剧本之后,就灵感大发写出了一首电影同名歌曲《黑医》。同名歌曲极其利于后续电影宣传,而他这么早就写出来,也能让电影在第一支预告之时就用上这首歌。


 


到达录音室的时候,佐助已经在里面带好耳机,向他们比手势。鹿丸,手鞠,加上不知怎的就得了消息、过来凑热闹的小樱,凑成吃瓜群众三人组,认真观看佐助试唱主题曲。


 


“怨恨、背叛、以牙还牙,繁华之都吹起来的西洋风,水银灯下虚假的街市。”


 


青年带点鼻音的声音率性坚定,柔软的薄唇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个令人生厌的词语,厌世又绝望的情绪在录音室里缓缓流淌。


 


“挂着正义标签的高筒礼帽在行进,舔舐着他人不幸、咧着嘴角大笑的鬼。


财富、时尚、奢靡,人世艰难叹徒然;亡灵大笑,响彻回转——”


 


那绝望不单单是简单的软弱,而是带着点破釜沉舟的不顾一切——破开这虚伪、划破那黑暗,即是那复仇之花。


 


“人心中寄居的懦弱,下弦月照射下的黑白大街,


极尽荣华的强者也终会散尽啊,空洞的眼睛在寻找光亮。


涩或甜、胜或败,惶恐,惶恐已是梦之后,


愿望崩塌、人世境迁,真心在等待着救赎”


 


歌曲的副歌部分音调突然拔高,佐助的嗓音却不见任何颤抖。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作为“千鸟”的那段刀尖舔血的日子。半夜被噩梦惊醒,从被冷汗浸湿的床铺上坐起,他常常对着月光一坐一夜。只要闭上眼睛,就是他站在那个海浪拍打的观景台上,望着失火的宇智波大宅却被人按住,无能为力的场景。


 


“想要改变 想要逃脱 无法可施,


生锈的喉咙中挤出的喊叫,


无论多少次挣扎想要破开却破开不了。”


 


重来一世,仍是一样的方法,仍是一样的恶毒,可唯一的变量是他自己,他拥有无人可知的——未来。流畅饱含感情的声音缓缓录入闪烁的器械,众人被惊艳了的眼神全都投向站在话筒前的人,而佐助却紧闭着眼,沉浸在自己的过去中。


 


高亢的情绪与重复的歌词强调了歌曲中最重要的一段,一点点加重的语气让这誓言变得更加坚定有力:


 


“怨恨 背叛 以牙还牙!


怨恨背叛以眼还眼!”*


 


——至此,歌曲结束。


 


佐助摘下耳机,将耳机挂在面前,正准备推开门,却看见鹿丸手鞠小樱三人,以及其他的工作人员一脸被雷劈了的神情。佐助心头一凛,犹豫道:“怎......怎么了?”


 


难道真的唱的很差?


 


“神啊——”小樱哭着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我求你进入歌坛好不好!和我合作好不好!!”


 


“没怎么,”鹿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摇了摇头,一指佐助:“这部电影所有的插曲、片头曲片尾曲——”


 


“都交给你了!”


 


刚刚试唱的部分有一些需要修改重录的地方,因为佐助今天已经比较累了,于是决定下次再来,不过这个粗糙的版本已经被人打包送过去给作曲的大师了,鹿丸说这样可以刺激他老人家的灵感,写出更多更好的歌。


 


明天就是宇智波家的庆功宴了,佐助向鹿丸请了个假,鹿丸也欣然应了,索性全剧组明天放假一天,上下一片欢腾皇上英明。事实上是因为主演比较给力,能一条过的就一条过,带的整个剧组的进度都不错。和佐助搭戏的女主角的是个新人小姑娘,年纪不大却有股灵气,也不知道鹿丸都是哪里挖来的演员,若是这部戏成功了,以后也是那些小花的劲敌。电影的投资不算太大,估计鹿丸是冲着商业和文艺都打擦边的方向去的,若是控制不好会两头不讨好。不过这都不是佐助现在最关注的,他的生活重心全都转到了今天要做的事情上去。


 


“佐助,你、你准备好了吗?”香磷今天明显打扮过了,平时乱糟糟的头发打理好了,框架眼镜取了下来,戴上了隐形,露出她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和大明星站在一起也算登对。佐助正在纠结领带,却被提议道:“今天又不是去饭店,出去玩,随便点吧。”


 


于是“随便”也就真的非常随便了,佐助挑了块腕表,换了身牛仔裤T恤。Aqva凛冽的冷感与年轻透彻的气质,是异常适合这个男人的香气,他看向香磷,问道:“这样行吗?”


 


夜店这种东西,上一世也只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去潜伏过,这一世又因为诸多曝光无法前去,万一有上了头条就不好了。可是这次也是万不得已。佐助发了一条消息出去,又故意没有带手机。


 


“很好啊。”香磷笑道,这是第一次,或许是最后一次,她能够和佐助君“约会”了吧?虽然任务在身,她也无比开心,若是要她来评价,她也认为漩涡鸣人是最配得上她家佐助君的男人。这样想来的话也不会难过。


 


“走吧。”


 


 


“汇报任务。”


 


“目标正在被灌酒,目标和那个女人聊得好像挺开心的......团藏大人,”躲在店中另一角的暗部有些不能理解,“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喜欢宇智波佐助啊,她会不会背叛我们?”


 


团藏有些嘲讽地笑了笑,放松了身体躺在躺椅上,浏览着手下递上来的一份报告:“她不会,你知道我为什么找她,不找宇智波佐助的那个经纪人,或者保镖?”


 


“属、属下不知道。”


 


“因为她曾经是大蛇丸手下的人,”团藏缓缓吐出一圈烟雾,轻蔑地调侃道:“宇智波家的小子,以为我不知道他派这个女人在木叶查根的事情......”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为什么有这个能力,为什么愿意给他办事?


 


“这个女人能活到现在,除了她旋涡的姓以外,还有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冷血。只要给她钱,就没有她不愿做的事。这次,他是死定了。”


 


雪茄被狠狠地摁灭在桌面上,团藏脑海里想到上次佐助一个人只身大摇大摆地进出根的大楼的样子,眼中凶光闪过,直到身旁的手下叫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喊什么?”


 


“那个女人动手了!”


 


 


 


“佐助君,那个......我有话想跟你说!”在灯光迷乱、音乐嘈杂的舞池之中,香磷结结巴巴说不出话,脸红透了,像个想要向心上人告白的少女,佐助“贴心”地跟着她出了后门,在巷子里停下了。


 


——却迎来一记手刀。


 


香磷的动作凌厉地不像是一个普通女孩,她掏出一管针剂,针头刺破佐助上臂的肌肤,却停在原地,掏出平时不怎么用的那个手机给通讯录里唯一的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怎么停下来了?”


 


团藏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香磷将手中的针管往里推了一点:“说好的十倍呢?”


 


“看看你后面。”


 


香磷一惊,回头看去,她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瘦削苍白的男人,她咬咬牙,低声道:“佐井......”


 


佐井向她展示手中的密码箱,里面是满满的现金,催促她道:“动手吧。”


 


“还是说,你下不了手?”


 


香磷听闻,干脆利落地将所有液体全部注入进去。佐助失了倚靠,重重地落在地上。香磷头也不回,向佐井伸手要箱子。佐井缓缓地递给她,却在她接的时候没有松手。


 


“你......”


 


佐井:“香磷小姐真是好演技,当初我害的佐助从半空中掉落的时候你脸都吓白了,最后却是你结果了他,讽刺不讽刺?”


 


香磷脸上血色尽失,手一发力,将箱子夺过来:“我还不需要你一个团藏的走狗来教训我!”


 


巷子是个死胡同,刚刚佐井就是站在里侧没有光的地方,而香磷想要脱身只能背对佐井离开。按常理说是不该用后背对着敌人走的,但香磷别无他法,她越走越觉得佐井没有拦她很奇怪——团藏这种人,应该是会灭口的吧?


 


电光石火间,她想到刚刚昏暗的路灯下,佐井腰侧鼓鼓的一块,她当时以为是眼花了,现在想来......是武器吧?


 


想道这里,她却不敢动了。


 


“香磷小姐,怎么不走了?”


 


佐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子弹上膛声。


 


就在这时,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成了香磷唯一听到的东西,一股大力将她向另一侧一推,子弹无声地射入对面的墙面里。香磷在混乱中看见了戴着口罩帽子的重吾,原来是他救了她!


 


“佐助叫我来接你,走吧!”耳语带着喘息低声在香磷耳边响起,她心头一暖。


 


重吾将她拉起来,子弹凶狠地追随着他们的脚步,直到两人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佐井二对一没有优势,连射几枪之后果断放弃追杀,转头回去查看佐助的情况。他对着耳机里说:“团藏大人,对方有帮手,应该是佐助那个保镖,没想到......”


 


“要么这两人暗通款曲,要么事成之后一人一半,”团藏接道:“要么都有。不用追了,这种人一次抓不到,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海里,怎么淘也淘不回来了。量他们也不敢说出去。佐井,你去将宇智波家那个小子捡回来,把现场布置好,要是没死再补一针。”


 


“是!”


 


“明天一早......”团藏舒心地往椅背上一靠:“宇智波之名‘响彻云霄’之时,就是他的死讯人尽皆知之时。”


 


 


 


直到来到机场,重吾用毛巾擦掉车上所有的指纹,带着香磷在厕所里染了黑发剪短,又换了身衣服,再拿起伪造的证件,两个人的面貌已经焕然一新。


 


“只要落地过了海关我们就安全了,”重吾见香磷还是忧心忡忡,安慰道:“没事的,团藏志不在此。”


 


香磷却摇摇头道:“不,我在想,当初为什么恰好是我当了佐助的助理,你成了他的保镖,还有水月——难道佐助君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我们三个人都曾经是大蛇丸的手下?


 


她想起第一次佐助找上她的时候,开门见山地“我需要你帮我取一件东西”,好像知道香磷的黑客能力,以及那天水月一定会帮她隐瞒。


 


佐助调查过我们吗?是他让团藏知道了她的过去,好接触她让团藏又可乘之机,又确认她不会背叛,才有了这一整套的脱身之计吗?


 


她知道这是帮忙,还是说,是利用?


 


“香磷,”不同于女孩儿敏感的心思,重吾的脑海中从未想过那么多,也无往而不利地正确:“佐助只能相信我们。”


 


——上一世短暂合作过的“鹰”小队,这一世精妙地与前世吻合了。


 


“你说得对,”香磷笑了笑:“对此,我很开心。”


 


 


后巷里,佐井扛起佐助的尸体,将他安放在一个房间,里面满是酒瓶,烟头和白色的粉末。佐助的脸色在灯光下有些青白,佐井摸了摸他的脉搏,又回复团藏道:“目标确认死亡。”


 


“嗡”。手机震了震,上面写着:“通知媒体明天十一点过十分发布消息。”


 


“是。”


 


佐井盯着那屏幕看了许久,久到他的脚都有些酸了,眼睛在黑暗里盯得有些想要流泪了,他都不曾移开一秒。在心头澎湃叫嚣着要跳出来的一个念头在疯狂地捶打他的心脏,他控制自己不去想,却无法,只得眼睁睁放任自己的脑海生出这么一个疑问,束手无策:


 


真的要结束了吗?


 


我要自由了吗?


 


他的后方,一个本应死了的人静静地坐了起来,黑暗中,那双如鹰般的眼神紧紧地盯住了佐井!佐井感受到那股杀气,惊诧地回头。


 


“你......”


 


 


 


市中心今天有些拥堵,原因是不少宇智波家的人从各地赶来参加这次的庆功宴。电视台紧张地转播,他们等待的是那位不久前宣布了自己身份的宇智波家小儿子。然而人员进进出出,他们却没有见到佐助的人影。


 


难不成他今天不来了?


 


记者百思不得其解,她可准备了一箩筐的问题要去问呀?关于他为什么隐瞒身份?他和鸣人的关系?他两部正在拍摄的电影?鸣人转型的意向?


 


.....然而这些问题都问不出了。时间到了十点五十分,团藏饶有兴趣地看着电视上忙碌的宇智波家人,残忍又满足地想道,以后不管是根,还是木叶,都不会有宇智波的存在了。


 


多么令人感到快乐的一件事啊!


 


十点五十八。


 


佐井的消息送进来:“媒体已经准备好。”


 


其他手下的确认陆续传来,全员撤退,宇智波家人全都集合到了同一层,安保系统被黑入,大楼被封锁——


 


宇智波家主猛地掀开遮在会场中心的雕像上的红绸,露出每个人身上都佩戴的、红白两色的宇智波家徽——


 


众人向家徽举杯——


 


“三!二!一——”


 


 


 


*黑木渚《原点怪奇》



【鸣佐】重生星途 32

诗之:

32 


“佐助!佐助佐助这里!!”香磷把门打开一条缝,朝佐助拼命挥手,佐助甩开一干人等,闪身躲了进来。他还穿着一身黑衣,头上戴着兜帽,幸好香磷给他准备了衣服,等他收拾好之后一干化妆师造型师全都围上来,抓头发的抓头发,抹脸的抹脸。佐助正好趁着这个时间补一下觉,香磷忧心忡忡想要问话,却碍于很多人在不敢开口;佐助像是能猜到她所想一样,抬眼从镜子里看过来,朝她点了点头。


 


香磷松了口气,原来已经到手了。不过,佐助到底是怎么拿到的呢?


 


“佐助,对不起,我不知道鸣人他是怎么知道的......”她抱歉地回答。昨天自从鸣人发了那个视频之后她几乎都没睡;打电话给水月,水月也只是说让她等着,待早上接到佐助之后一起来发布会现场,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没事,”佐助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差不多了,就站了起来,“本来这就是我和公司的主意。”


 


没想到还是让他知道了......佐助想,不过鸣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他是准备公开吗?他自己是无所谓,可是如果鸣人还想继续演戏的话,这件事就不能公开,可是说谎根本就不是鸣人的风格,那么他准备怎么办呢?


 


佐助盯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缺乏血色的脸,只剩那双眼睛明亮有神,像是做了一个孤注一掷的决定。


 


 


消失在公众视野一周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召开新闻发布会,结合之前的绯闻,众人纷纷猜测这是要公开出柜了。人群情绪都非常激动,粉丝骂街的骂街,抱头痛哭的抱头痛哭;毕竟若是出柜,大影帝估计就得息影退出娱乐圈;不过这种勇气倒是很让一小部分人佩服,cp粉举着牌子大喊真爱,剩下的全是记者,在两人登上台的那一瞬,所有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他们。


 


镜头下的佐助面色憔悴(昨天熬夜的),鸣人也是眼下青黑(长途飞机坐的),一出场就博得了同情分。只不过刚刚在后台都没时间好好交流,也怕消息走漏,佐助现在还不知道鸣人的计划是什么,鸣人上台前只来得及握了握他的手,低声对他说了句“交给我”。


 


“发布会......”


 


“等会见机行事。”


 


佐助站在台上,冲着台下闪成一片的灯光微微点头,内心吐槽着:鸣人那个家伙!这要怎么见机行事啊!


 


“大家好,我是漩涡鸣人。”


 


坐下来之后,鸣人调试了下话筒,才说了一句话,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已经有人撑不住在哭了,鸣人朝着那个方面安抚地笑了一笑,开门见山地道:“今天我们是想宣布一件事情。”


 


众人屏住呼吸,静静看着台上的两个人,等着鸣人说出息影这两个字之后做出完美的惊讶表情。会场安静地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鸣人没有面色沉痛,没有满脸愧疚。只见他微笑着说:“我第一部执导的爱情喜剧电影《爱典》将会在今年年底上映。”


 


——哈!?


 


现场的观众全都愣了愣,佐助拼了命忍住没去看鸣人,故作高深地冲着台下点了点头,鸣人继续说道:“大家现在可能在想我为什么要说这个,这个和前段时间——”


 


背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这段时间在网络上流传的照片,不知是谁做的,还把那张疑似“车震”的照片放在最上面,佐助简直要羞愧致死。


 


“——这些照片没有关系,为什么现在提起呢?事实上,这些照片是这部电影的剧照。”鸣人慢悠悠地把话补完。


 


一片哗然。媒体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不少人直接从座位上坐了起来,向鸣人和佐助砸去大把的问题。这时背后的大屏幕将电影《爱典》的剧照放了上来,原来电影全名为《爱情新古典主义》,讲述的大概是三对情人如何破镜重圆的故事。海报上的两人坐在河边的露天咖啡馆里交谈,笑容间爱意流转,可是配上标题和宣传词就没了绯闻的那丝暧昧。正当媒体们反应过来,准备用犀利的言辞和质问来为难鸣人的时候,下一张图片又调了出来,赫然是部分cast名单和许可证,众人看见了名单上最显眼的名字:


 


领衔主演: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日向宁次,犬冢牙,日向雏田


编剧——漩涡鸣人


导演——漩涡鸣人


监制——自来也


制片人、出品人——卡卡西


原创配乐——春野樱


艺术指导——佐井


......


 


这是怎么回事!?佐助向鸣人暗暗丢眼刀,鸣人则是安抚地在桌下抓住了他的手。


 


来、来真的啊......?刚刚准备质问鸣人是不是准备浑水摸鱼将这件事糊弄过去的媒体都无言以对,场面大概凝固了几秒,又马上活跃了起来:虽然所有的通稿都要全部推翻重写,但是这、这也是个大新闻!


 


“请问这部电影是同性电影吗?”


 


“其实这是一个群像,我们只是主角之一。这是个喜剧片,大家看了笑笑就好。”


 


“那么你们饰演一对情侣是真的咯?会不会假戏真做?”


 


“我们都是专业的演员,可以把现实和角色分清楚。”


 


“朋友一起演情侣不会尴尬吗?”


 


“我和不少朋友也演过情侣,我觉得我应该不会觉得认真拍戏有什么尴尬的。”


 


“请问漩涡鸣人先生,以后您是准备转型成为导演吗?”


 


“这部片子只是我在和师傅讨论之后的试水之作,小成本的闹剧,大家不要太期待啦哈哈。以后的事情我也说不定,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演戏,演员的工作是我......”


 


佐助看见鸣人熟练地应对各种刁难,佐助不禁有些发呆,鸣人他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这些?是从那天视频过后看出来的吗?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是如何迅速周密的安排好这些?其中有朋友长辈的帮忙也无可厚非,最大的功劳果然还是鸣人他自己吧?


 


明明是被我拖累进来的......


 


“影帝,您好像,在一直回避关键问题啊?”


 


突然,一个声音突兀地打断鸣人的讲话,佐助回过神来,看见一个长相平平无奇、丢在人海里就找不到的长相的精瘦男人正拿着话筒,向台上的他们发问。鸣人愣了一瞬,那个人找到了机会,瞬间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一些放不上台面的、捉风补影的绯闻瞬间扔在了他面前,不愿再和他们打太极。


 


“请您先回应一下您和宇智波佐助的绯闻吧?”那人咄咄逼人道,“这牵手是真的吧,摸脸是真的吧?你说车震没有,是拍戏我可以排除,那么时间线上一两个月互相进出家门,这么亲密的关系,你想用电影来糊弄我们?”


 


他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大影帝您也太会演了,这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戏呢?


 


他的话像是当头一棒,把一众被鸣人弄得晕头转向的记者转了个方向,不禁怀疑起台上两名大明星的关系是否是真的和他们所说的那样道貌岸然。的确,拍戏是真,他们关系暧昧也是真啊,这两件事不能被搅到一起,更何况上次提到这件事的时候鸣人还发过飙,这——发散一下,可很有些发挥的余地吧?


 


“还有,宇智波佐助自从进娱乐圈这几年来,一直受您的照顾,从第一部戏就是您的好友我爱罗的电视剧,到春野樱——也是您的朋友——的MV拍摄,到您的师傅自来也的电影和您演对手戏,到现在您第一部执导的电影,这怎么一路上都有您的助力啊?您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是宇智波佐助?您可别说是他用演技征服了您。”


 


“还有《黑医》的男主角,我可是听说原定男主角是您的,怎么现在这颗被您遮风挡雨的小树长高了,和您抢起来养分了?”


 


这人喋喋不休,言辞犀利,善于煽动气氛,又处处说在点子上混淆视听,给人一种“这么说好像也没错”的错觉。然而佐助盯着他的脸,觉得有些眼熟。


 


鸣人早就反应了过来,等他一说完,便接道:“先说黑医这个电影,鹿丸当年想找我是因为我才20岁出头,勉强符合他的要求,现在我已经不合格了,这位先生说的也没错,我们家佐助已经慢慢成长起来了。”


 


这个“我们家”像是戳到了这记者的x点,他眼睛亮的仿佛处在癫狂之中:“您这是承认了——”


 


“承认了我作为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青梅竹马,一生的挚友,这样的关系。”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开口了,佐助的声音回响在房间之中,声音不大,却无比清晰:


 


“我们宇智波还不至于被人包养。”


 


——那记者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完全没想到佐助敢说出他是宇智波家人的身份,毕竟他自从进了娱乐圈就将这个身份隐藏起来,就算舆论也只是小范围地怀疑,根本没人把它当真事来传播。于是他猜想可能佐助是害怕身份暴露有不好影响,没想到被人抢了先。房间里又一次信息量爆炸:佐助的宇智波,原来真的是那个宇智波?他怎么出来演戏了?他怎么签在木叶,没签在他们家??


 


听见佐助开口维护自己,不惜曝出自己的身份,鸣人觉得心上像是被人撞了一下,酸酸痒痒的,又有些甜。他看向佐助,见对方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佐助示意他继续说。鸣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但仍是有些喜滋滋地开始编故事:“是的,我们自幼相识,进了娱乐圈之后他的父母拜托我照顾他......”


 


佐助的眼睛一直盯着台下刚刚那位记者,周遭的风声又变了,这人成了过街老鼠——人家多么“纯洁”的友情,被人揣测的如此不堪!


 


“......我是独生子,从来没有感受到过有一个兄弟一样的存在是什么感受,所以佐助说的没错,我们是竹马,是朋友,也是家人。”


 


鸣人说完,赢得台下一片掌声。二人站起来无比正直地攀了肩膀,合了照,一副兄弟情深的正直模样,那人灰溜溜地走了,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只是在在靠近的时候,佐助低声对鸣人说:“我认识那个人。”


 


嗯?鸣人的疑虑在脸上一闪而过,决定回家之后再问佐助。佐助看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心里想着该如何解决团藏的团队这接连不断的抹黑。


 


这个人是那27位高层中的一个,团藏都派出他来了,是没有人手了吗?


 


 


回家的车上,两个人都在飞速的刷手机。


 


网上的言论都被引导到“论媒体是怎么龌龊下流怎么吸引人眼球怎么来侮辱人家好兄弟”和“宇智波家的竞争对手故意抹黑名誉”,粉丝们义愤填膺,仿佛前几天闹着要脱粉的不是她们,两家握手言和,无数段子同人图小说飞出来,脑补着忍痛不承认爱人和豪门世家恩恩怨怨。不少人马后炮地嚷嚷着“我早就知道宇智波佐助是宇智波家的,你看他的姓”,然而之前明明没人说过。虽然还有指责两人回应的时间晚了,但是也可以解释为忙于工作,毕竟他们是看见鸣人从国外飞回来处理这件事的。佐助松了口气,意识到这件事就这样慢慢过去了。


 


他看了一眼鸣人,发现他的神色与平常有些不同,他那颗玲珑心转了几转,就明白了鸣人在想什么,他看了一眼在前面讨论的热火朝天的香磷和木叶丸两个孩子,凑过去低声说:“生气了?”


 


“没有。”鸣人刷了下手机,闷闷地说。


 


那么就是生气了。佐助想了想,说道:“瞒着你是我的不对,但是......”


 


“没有但是,”鸣人说,“你自己解决,或者找香磷帮忙,找家里人帮忙,找朋友帮忙——都可以,但是你要是有需要,得首先找我。”


 


“恋人的作用是什么?不就是要在需要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人吗?要是你处处护着我,不让我知道,我们这算什么?”


 


佐助的瞳孔稍稍一缩,随即慢慢地、温柔地扬起一个释然的笑:“好,以后什么都告诉你。”


 


这么听话?鸣人有点不敢相信,他看了眼佐助,决定得寸进尺:“那么我们来讨论一下你刚刚说的‘朋友’问题......”


 


“你也说了兄弟——”


 


“但是我说了家人!”


 


两人刚好了没几分钟,眼看又要吵起来,木叶丸无奈地往后看了一眼,对香磷说:“恋爱真是让人绝望。”


 


“?”


 


“你看他们傻的。”


 


“......”


 


“好啦好啦!”佐助气喘吁吁地按住鸣人两只耍流氓的手,小声说:“是恋人,是朋友,也是家人,什么都是你!可以了吧?”


 


“哼哼......”当然可以。亲耳听见了想听的话,心中的疙瘩气愤全没有了,心情也好了起来,鸣人趁机凑过去,在一个谁也看不到的角度偷了个香。


 


“说起来,佐助。”鸣人正色道,佐助坐起来,等着他的严肃发言,鸣人捏着他的手指,犹豫道:“经过这次的事件,我在想是不是该早点接手木叶的事物比较好......”


 


这次的危机的确是因为拖久了才有这么大范围的、恶劣的影响。公司那边本来在第三天,卡着第72个小时,是准备将鸣人洗白的,佐助这边不落井下石但也不会大动作挽救,相当于雪藏,还好鸣人及时发现,放下一切去找了师傅和一众娱乐圈里的朋友,弄了这么个“准备充分”的理由,将事情解决。这件事让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虽然是木叶的太子,事实上是没有实权的,若不是自来也将他早早带入娱乐圈,有了一定势力和关系网,否则蠢蠢欲动的长老们(董事)和其他势力会把属于他的吞噬干净。只有手握大权,才能决定自己和佐助的去向,他们两个人总有一个人是得做这件事的。


 


“不要想那么多。”佐助淡淡道:“我没有你那么喜欢演戏,把手头上的这两部电影拍完,那个时候要是那边已经完成,我就回去帮父亲和哥哥。”


 


——这样鸣人就可以做他喜欢的事情了。


 


如此心有灵犀地想要为对方考虑,鸣人先是愣了一愣,拉过佐助的手,在他耳边小声说:“那可不一定。”


 


......关于你不喜欢演戏什么的。



【鸣佐】重生星途 31

诗之:

31


当红小生与影帝的同性绯闻在事发第四天后终于有了进展,第一个站出来发声的不出意外,是鸣人的师傅兼伯乐,自来也。作为鸣人的师傅,说话和他徒弟一样耿直,甚至更甚。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篇文是清汤寡水啊为什么why为什么














*一步步按大纲的话写的就很开心❤,从去年暑假到现在很多追的妹子都弃了或者出坑了,遗憾的同时也还是感谢一直在追的妹子们,因为你们鼓励我才能坚持下去~不过果然还是求评论求心求推荐,养肥也好,这篇快完结了,总之各种方面谢谢啦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