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鱼

【鸣佐】重生星途 23

诗之:

*忠犬变狼犬= =
 
 


23


 


“啪!”报纸被狠狠摔在桌面上,手下战战兢兢地问:“您看,这......”


 


“雕虫小技,”团藏说,“我知道他要什么。”


 


“和谈吗?还是直接干掉他?”


 


“经过上次的事,他会更谨慎了,”团藏说道,“那就请我们二公子来谈谈吧。”


 


 


 


 


“佐助,你说什么?”鸣人风尘仆仆的从木叶赶回来,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就看到佐助拖着行李箱收拾东西,急的拉住他:“你要去哪?”


 


“我要回家。”佐助冷静的说,“我在这里不安全。”


 


“我能保护你,”鸣人道,随即又反应过来,“我......我是说,大概。”


 


佐助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叹了口气,:“我在这里,对你,对其他所有这栋楼上住的人来说不安全。团藏能够在宇智波家安装炸弹,他不怕多杀几个人。”


 


“鸣人,”他捧住心慌意乱的大金毛,“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能有事。”


 


“你也不能有事啊我说!”鸣人一急之下口癖都出来了,慌慌张张地握住佐助的手:“你能住到哪里去?”


 


“我曾经是个杀手,鸣人,”佐助仿佛把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这里了,“我知道怎么隐藏自己。”


 


“那是你当明星之前”,鸣人思路清晰嘴巴也快,“下周《无关风月》就上映,到时候全国人民谁不认识你?”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手伸向佐助背后的背包,佐助几度阻拦无果,被拉开拉链翻出了一张请柬。


 


“——或者你根本没想躲。”鸣人脸色沉下来,“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团藏邀请你去?”


 


“没必要,”佐助轻松道,“反正和你无关不是吗?”


 


“和我无关?”鸣人只觉得怒气直往上翻,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你说和我无关?我们不是恋人吗?”


 


“你弄痛我了。”佐助面无表情地说,趁着鸣人放松力道的时机将手抽了回来。他无言的收拾着东西,这半年来两人在家里一同生活过的痕迹一点点消失,成套的马克杯,卡通睡衣,毛茸茸的拖鞋和傻兮兮的拍立得照片挂在玄关,而佐助就这样把他们......抛弃了。


 


鸣人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热就把佐助推倒在沙发上,顺手扯了领带就把他的手绑起来,一个热吻铺天盖地的笼罩下去,把人吻得透不过气。


 


“我的,”他说,一边解开了佐助的衬衫,在他锁骨上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眼里浓浓的占有欲让佐助心惊,“你是我的......”


 


“所以哪里都不许去。”


 


“鸣人!”佐助被捂住了眼睛,他感到滑腻腻的舌头在胸膛上游历,带来令人窒息的战栗,佐助本以为自己是一个心理强大的人,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后还能如初生活,但是他现在悲哀的发现,所有着这些磨难不是没有在他心里留下阴影,它们只是,藏得很深。


 


“鸣人......你这样,和那个人有什么区别?”


 


鸣人听见他素来冷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恐惧,他像是被从天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他手忙脚乱地解开领带,将人抱进怀里:“对不起佐助,我......”


 


“滚。”佐助脸上有两道亮晶晶的,那是泪痕,那强装镇定的表情刺痛了鸣人的眼睛,他被圈在鸣人怀里,那浑身不适的样子非常陌生,又在情理之中。


 


“佐助......”我干了什么?鸣人想,佐助刚刚从那地下室脱离出来......


 


鸣人的样子非常狼狈,头发乱七八糟的,表情灰白。佐助又心软了,他别过头说:“我常常做梦。”


 


“什么?”


 


“有时是混乱的片段,有时是噩梦,”佐助的声音回荡在乱成一团的鸣人家客厅,一个人坐在满是散落的衣物的沙发上,一人坐在满是生活用品的地板上,鸣人这才注意到,茶几上放了几个药瓶,“医生以为是因为这次的绑架事件......但是我知道,它们很早,很早就出现了。”


 


“它们......?”


 


佐助说:“我每天晚上只要闭上眼睛,就看到宇智波家大楼的那场爆炸,隔着几公里的森林,鸟儿都被惊得飞起......我的爸爸妈妈留着血泪问我,你怎么还不下来陪我们?”


 


“鼬笑着和我说,佐助,下次我陪你一起玩吧,他摸着我的头的手,摸着摸着手臂就变成了白骨,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捞起来,说,愚蠢的弟弟啊,团藏在我们那里动的手脚,你为什么没有察觉到呢?”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呢?”


 


“佐助!”鸣人握住他的手:“都过去了......他们还活着,那是梦!”


 


“那不是,”佐助说,黑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像是透明的水晶,堪堪要落下来,“那是真的——上辈子、这辈子......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境了,鸣人。”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住在宇智波大宅吗?”


 


“因为你晚上梦见他们的死,早上却又看家活生生的人,佐助,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鸣人眼圈也红了,他无法想象佐助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在两个人在一起后,鸣人曾动过想要和佐助一起睡的念头,佐助拒绝了,他以为是害羞没有经验的问题,现在想起来只有悔恨。


 


难怪他一直这么瘦,难怪他就算上次‘坦诚’地告诉自己了真相还忧心忡忡,这种舍身忘我想要和团藏逗哥你死我活、全然不顾自己安全的从容姿态让鸣人担心,像是放开了手他就会像风筝一样飘走一般。


 


“我的父母,哥哥,所有的族人都死了......”佐助似乎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所以你,你不能有事.......”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可以帮助你——”鸣人以近乎虔诚的姿态扶住佐助的双膝,从下至上的看过去,他的眼睛真诚的一如既往,干净的令人信服:“你只要相信我。”


 


“你——”佐助深吸一口气,“我至今为止都不相信你相信我的故事,重生什么的,太玄幻了——”


 


“那我要怎么做你猜肯相信!?”


 


“你不用......”


 


“佐助!”眼看着佐助又要陷入那自我封闭的怪圈,鸣人沉声吼道:“看着我!”


 


“我再说一遍,你会帮你,你会成功的救出你的家人的,”他说,“但是首先你要信任我,完完全全的!”


 


“答应我好吗?佐助。”


 


这形同一个生死契,将全部的信任放在一个人的身上,从此以后,他便是你的半身,你的伴侣,他和你分享所有的苦与乐,欢欣或沮丧,生活或死亡——


 


“为什么?”佐助问,他觉得心间的空洞像是在被什么慢慢填满,那是什么温暖的东西缓缓地流淌进来,泪水在睫毛见盈着快要落下来,他执拗的想要一个答案。


 


“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鸣人说。


 


就像在那个冷冰冰的地下室,自己都快放弃希望时,他呼喊了他的名字,鸣人就真的出现了;佐助想象过如果上一世自己能够认识鸣人会怎么样,可这个假设完全不可考——


 


——这一世能遇到你,已经是非常、非常令人庆幸的事了。


 


 


 


这是佐助第二次从大门踏入根的大楼,上一世,他为了潜入里里外外进出了不少次——非法的,当经过门口的时候,看到这门卫还很是亲切。


 


全然无视带路的人,佐助轻车熟路地按了顶楼,他头一偏,秘书小哥只能过来刷卡,气氛沉闷,佐助掏出手机回复:“别老一直震,进来了。”


 


那边说,“万事小心。”


 


“宇智波.....佐助。”团藏坐在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会议室和办公椅里,周围只是没有了其他高层,暗部好好地守在一边:“胆子很大嘛,敢一个人来。”


 


“否则呢?”佐助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桌子上,划过去一个U盘,“所有东西都在这,照片给我,少废话。”


 


团藏看了看那个U盘,人没有动:“你很不想在这里呆?”


 


“这里的每一口空气都让我觉得腐臭难忍,”佐助答道,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难道你能否认这点吗?”


 


“根是深埋在地下,土壤自然是腥臭的,”团藏说,“越脏的东西约有营养,这样才会长成木叶那种参天大树,你也受了其恩惠,你能否认吗?”


 


“自然,”佐助说,“不过木叶早在二十年前就不需要你了,哪里都不需要你,也不需要根。”


 


像是被戳中了痛点,团藏闭了闭眼,说道:“把那个拿上来。”


 


暗部适时地拿过来一个电脑,当着佐助的面删除了那个接收照片的邮件,又将邮箱注销,佐助眯起眼睛:“我怎么知道你没有备份?”


 


“你不知道。”团藏收起U盘,“这是全部了?”


 


“不是,”佐助像是胜利了一般笑道。


 


团藏厉声道:“你不怕众人皆知?”


 


“——害怕众人皆知的是你!”佐助重重地锤了一下桌面,“你觉得那人被灭口就完事了吗?你知道被击毙的是三个,还是一个吗?”


 


“难道你——”团藏皱起眉。


 


“是的,那人的两个手下......叫什么人来着?”佐助像是真的忘了,“一个有刺青一个跛脚的......人都在我那呢。做坏事的人不担心,我一个受害人怕什么?”


 


“......”


 


“告诉你,”佐助逼近了直视老头浑浊的独眼:“我不怕照片暴露出去,根本不怕,若是能达成我的目的,身败名裂算什么!”


 


‘嗡!’佐助的手机烦躁的震动了下——不知道为什么团藏从这手机的震动听出了烦躁的情绪——佐助打开看了眼,笑了下,那表情近乎宠溺,他收起手机,满不在乎的笑了,“若不是鸣人那个白痴非要我来换,我根本......”


 


团藏紧紧盯着他的嘴唇,那形状美好的唇吐出一句话,让人遍体生寒:“团藏,我手上有你的把柄,不要轻举妄动。”


 


团藏在那眼神下居然有种被鹰盯上的错觉,他干涩地开口道:“你觉得我会在乎那点娱乐八卦,媒体报道?”


 


“哼。”佐助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摇头道:“团藏,你老了。”


 


“你有一个账本,手写的,纸质的,对吗?”如佐助所料般,团藏变了脸色,“你不相信现代科技,因为那都是可以破解的。”


 


“那个账本,记载了所有你的进出项——与其他军huo商,heidao大佬,商界巨亨......等等等等的交易,全部在上面,我说的对吗?”


 


“怎么可能。”团藏说。而佐助了然地笑起来:“不用掩饰了,我今天来,就是来告诉你这个消息的。”


 


“再会了。”佐助背对着人挥挥手,还没踏出房间就在接听电话:“喂?”


 


“嗯,完事了。”


 


“好,你开慢点啊......”


 


 


“团藏大人,”一个暗部颤抖着说:“这个房间,应该是屏蔽了所有的信号......”


 


团藏一挥手,暗部马上紧紧地闭上了嘴,满脸皱纹的老人坐在座位上,慢慢地,用力地握紧了拳。


 


“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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