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鱼

【鸣佐】重生星途 16

诗之:

16


*来围观太子耍流氓啊!!!!






“抱歉,我本来,想在一个更好的时间好好说出来的,然而我先吻你了。”


 


“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佐助。”


 


如同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开,佐助瞳孔微微瞪大了些,虽然早有预料,虽然早已知道......但是就这样被说出来,心还是忍不住颤了颤,心脏砰砰直跳,肾上腺素飙升......佐助张了张嘴:“鸣人,我......”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平地一声暴喝,厕所外面传来了纲手怒不可遏的咆哮声:“去会议室等我!”


 


鸣人转头看向佐助,佐助已经恢复了所有伪装,表情冷淡:“走吧,去解决那烂摊子。”


 


鸣人无法,叹了口气,心里只当被判了了死刑:这算是,拒绝了吗?


 


 


本应该是公司的开心日子,结果几个重要的高层全被召集起来讨论鸣人这回事,大家身着华服围坐在圆桌前,气氛凝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空着的一个座位上摆着一台电脑,鸣人一踏进办公室就被劈头盖脸训了一通——声音是来自电脑屏幕里吹胡子瞪眼的自来也。


 


“真不省心——”他定论道,“纲手你好好管管,管管。”


 


鸣人反驳道:“不论是谁传的小道消息澄清不就好了!虽然我喜——虽然我和佐助关系好——但是这种捉风捕影的事情——”


 


卡卡西:“鸣人你暴露了。”


 


鸣人:“啊。”


 


纲手叹了口气:“别的不说,佐助,”她盯住了佐助的眼睛,似乎要在上面看出点什么来,“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怎么说。”


 


“换句话问......你和‘根’是不是交恶?或者是你家的事情?”纲手甩出一个文件夹,佐助翻开来看,越看越心惊——这是非常内部的关于‘根’的动态的消息,他合上文件,谨慎道:“这是怎么得到的?”


 


“木叶自有木叶的渠道,”纲手说,“我不管你宇智波家和根想要怎么斗......别牵扯我木叶的艺人。”


 


这句话,像是威胁像是挑衅,然而佐助笑道:“多谢。”


 


纲手的意思是——和三代一样,她不会支持团藏。


 


 


这样相比抹黑佐助和鸣人二人的网上的言论算是小事,公关团熬夜加班,又是洗白盖棺定论‘朋友’,又是炒作电影《无关风月》CP武林盟主X魔道教主,对方想要把水搅浑,他们就把水搅的更浑,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最后就算是在现场看到鸣人发飙的粉丝也无法把他俩‘正直’的关系掰弯半分,只好直呼娱乐圈娱人不倦,把那点星屑般细小的暧昧撕碎了揉烂了搅进大方向里。


 


夜晚楼顶的风还是有点强,当鸣人推开门时佐助趴在阳台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没有点燃,他的刘海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碰着额头,整个人在夜色里看起来非常温柔。


 


“佐助。”他喊道,那个人回过头来,瞳孔在万家灯火的照映下竟露出点金色,像是被光包住了的宝石,与那辉煌的城市烟火并无异处,只是,他再美也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样想起来就成了填满心间酸涩的遗憾。


 


佐助静静地看着他,鸣人伸出手来他也并不躲闪,任由自己牵着他,在嘴唇开合几次后佐助说:“关于早上的那件事......”


 


“嘘......”鸣人的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唇,动作轻柔却不容推拒,“我知道你需要时间,也知道我说的突然......好好的想,我有很多时间,不论什么答案,对我来说也只有一个。”


 


他的金发被风吹起,露出深刻的眉眼——


 


我终究还是喜欢你。


 


“想......想出去吹吹风吗。”佐助说。


 


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头,鸣人想,听起来像是马上要被发一张卡,然而在喜欢的人面前他是敞着心胸对他的,言听计从:“想去哪?”


 


“哪里都可以。”


 


 


 


 


“明天!要回剧组吧——?”


 


“什么——”


 


因为风太大,说出的话全部被卷入敞篷的风声盖过,鸣人大声喊道:“明——天——要——回——剧组——吗——!”


 


“是——的——!”


 


佐助站在副驾驶上,喊完自己也笑了,大晚上带着墨镜几乎是什么也看不见,但是鸣人不愿意看他眼睛被吹红。


 


“那今天就好好玩——”


 


车身明显往后倾,佐助抓好了扶手,前方拐了个大弯,他差点被甩出去,吓得鸣人赶紧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扯得坐下来,佐助咯咯地笑,鸣人假装怒道:“好玩吗?吓我好玩嘛?”


 


“还不是、你自己拐的弯......”佐助喘的上气不接下气,锁骨一片被吹得冰冰凉凉,贴身的一件宽大领子的黑色T恤下精致的锁骨被吹得冰凉,他摘下墨镜,眼角仿佛被呛出了泪。


 


发动机轰鸣着,到了半途一个观景台,佐助突然说:“停车。”


 


鸣人一个急刹车,两人皆是往前栽去,佐助指挥着人把车开到了人行的观台上,海水拍打着悬崖,佐助冷不丁说:“这里,是我被团藏抓住的地方。”


 


鸣人的手抓紧了方向盘,他看向右边的人,佐助却看着海面一动不动。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然而却没有。他们把我打晕了带上车,从这里的小路晃晃悠悠下去,坐游艇开到几海里外,打碎了我4根肋骨,胸口开了一枪,才丢下水。”


 


鸣人在那漫不经心的描述中听的惊心动魄,光是想象他无法知道佐助的痛苦——光是想象完全无从得知——


 


“我的族人全死了,我的父母,我的哥哥,就剩我一个人,我知道我逃不过,”他说,“但是我不想就那么死了......我要报仇,我要让他们体会到和我相同的痛苦,才能死去,就那么简简单单一个炸弹送上天,太容易了。”


 


“我要让他们在无限的后悔与苦痛中死去——”他的眼睛通红,那种执念仿佛烧过了他整个人,看的鸣人心惊,“为此我拼尽一切,而且我要全身而退,不能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若是说前半句还让人无比担心的话,后半句真的是让鸣人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手足无措地握紧了他的手,说:“你会的,你会成功的,而且还有我在。”


 


佐助摇了摇头:“你喜欢我哪点呢......我一个男人,样貌也不是顶好的,年级还小,家里的事这么危险——”


 


你年纪轻轻,前途无限,万千宠爱讨人欢喜......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前世的佐助是年轻多金的宇智波家二少爷,是18岁就进国家最好的研究院的博士,似乎所有的运气都被他带走了......后来家中突发异变,少年不知事的他只学会了憎恨与复仇,一面是极度温暖美好的爱的家,一面是极端丑恶憎恶的恨的仇敌,他的感情被简简单单分成黑与白,对于摆在当中的灰色地带全然视而不见,或是无法理解。更别说,他两辈子都没有被人这么温柔对待过......


 


正如此时,他不懂这种在爱人面前,明明自己也是那么的美好而可爱,却觉得对方身上光芒刺眼,想不出理由为什么对方对自己如此痴迷,反而怀疑起来,将自己描述的低到了尘埃里——


 


这是喜欢。


 


不同于佐助这种纯粹的复杂心思,鸣人眼睛眨一眨就懂了来龙去脉,他说不清楚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叹气,哭笑不得百感交集,他捧起佐助的脸,那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还有水光在闪动。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哦,”鸣人说,带着得意的小心思,“和你喜欢我一样——”


 


“我没——”佐助想要挣脱却被抱得更紧,鸣人笃定道:“你喜欢我。”


 


“......”


 


“这就是喜欢哦,佐助。”他说完,就再次对着那双委屈的红唇吻了上去,佐助被吻得晕晕乎乎,在想:我明明在说正事啊!


 


我明明不喜欢这家伙......的吧......?


 


舌尖被逮住用力吮吸,那力道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吸出体外,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情与笃定,将他整个人缓缓包围,佐助抵在对方胸口上的手力道越来越小,后来成了揪着对方领口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算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鸣人自然是不会错过他这个小动作,感情激荡来回,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捧到他面前,一时间意乱情迷,手不安分地往下摸去,探近了美人的衬衫里。


 


佐助感觉到腰间的一凉,衬衫的下摆被拉出了少许,呜呜嗯嗯地表示抗议,鸣人把这小小的推拒当成了情趣,轻笑一声整个手都抚上了少年光滑的脊背,佐助感觉到他抚摸过的地方像是点燃了一般的火热,带着飞蛾扑火般的自暴自弃,一只手攀上了鸣人的背......


 


“滴滴——”


 


汽车的鸣笛如同惊雷般,两个人瞬间离开了对方,大声喘气惊魂不定,原来是佐助的膝盖不小心撞倒了车子喇叭,也算是有惊无险一场。


 


正当两人尴尬的没有话说、各自整理衣服时,佐助‘啊’的一声大叫,把鸣人吓得魂飞魄散:“怎、怎么了!?”


 


只见佐助脸上五官都要皱到一起——虽然还是很好看——但他的表情太过古怪,他说:“哥哥?”


 


鸣人回过头,只见一个容貌与佐助有八分相似,开着一辆商务用车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完、完了......鸣人想道,这真是史上最差第一印象......


 


“刚刚我忘了说......”佐助一字一顿地说,“这条路是通往我家本宅的......”


 


 


 


 


小剧场:


 


鸣人:差点上本垒,结果被大舅子看到


 


鸣人:好气啊,可是还要保持围笑:)


 


佐助:哥哥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鼬:份子钱(递  [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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